“没事,桃花没事,没事……”庆伯说了一串,林怀义光听到庆伯说好在发现的早了,他激动的搂着昏迷不醒的妻子,声泪俱下。
许氏和苏仁德也围在跟前,呜呜的哭。
这片草地,距离河道还有数步距离,凭小黑狗怕是将人搬不过来,何况距离苏桃花落水已经过去了两日,这么长时间,她期间该是苏醒。
醒来,却没有找人求救,甚至没有离开河滩。
林福儿皱着小眉头疙瘩,一双眼睛看向苏桃花瘫在地上的双腿,这一看还真被她发现了问题,苏桃花掩在衣裙下的右腿,似乎比左腿粗壮。
“庆爷爷,你看看我娘的腿。”林福儿赶紧说道。
庆伯,包括在场几人,听到林福儿的话,纷纷看向苏桃花的腿,那么明显的粗细对比,只看了一眼,庆伯就拧起了眉头。
他伸手在苏桃花肿起的右腿膝杆上,轻轻摁了摁,只一下,昏迷中的苏桃花便发出一声低弱的吸气,显然是痛到了。
“老爷,众位,老奴只略懂医术,林夫人的情况怕很严重,需及时送去医馆救治。”庆伯神色凝重的说道。
庆伯对医术,确实只懂得皮毛。
不过按着以往的经验,苏桃花腿上的情况,要比看上去更加严重,肿成那样,衣裤却并无大的损伤,衣服下的皮肤也该是没有破伤的,没有破伤却肿的那么厉害,那只可能是伤了筋骨。
筋骨受损,耽误了两日之久,搞不好会落下病根,废了腿脚。
“怀义,你先将弟妹抱上车,据此五里外是清河镇,咱现在就将弟妹送过去。”陈世怀见林怀义听说苏桃花勤快严重,整个身体都哆嗦起来,赶紧劝说了一句。
林怀义闻言,赶紧抱着苏桃花起身,因为太过紧张,浑身打颤,猛然起身时腿脚一颤,又跌跪下去,旁边的苏仁德和许氏赶紧伸手,双双拖住了苏桃花。
怀里重量骤降,林怀义才没有摔倒。
依着陈世怀的意思,将人带上车,匆匆赶往清河镇。
林福儿抱着小黑狗,紧紧的看着前方的路,晃晃悠悠从清晨走到了晌午,期间怀里的小黑狗几度合起眼睛,都在下一秒猛然醒过来。
突然,有一些别样的声音掺入进了马车车轮的滚动声中。
是、是水流……
“爹,前面有河!”林福儿几乎冲口而出。
河,两天前,苏桃花落水后,生死不知,小黑狗执着的让他们来这里,这两件事摆在一起,刚才的猜测似乎已经落到了实处。
随着林福儿话音落下,马车还没停下,林怀义就跳了下去,拔腿往河边跑。
“呜呜嗷”小黑狗似乎听懂了林福儿的话,看明白了林怀义的意思,喉喽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像充满悲伤的哭鸣。
林福儿、苏仁德、许氏、包括苏守旺在内,都着急,陈世怀眼瞅着这些人一个个都要跳车,紧忙说道:“坐稳别跳,阿成,赶快些!”
听了这话,坐在车门口的林福儿,伸出小短胳膊挡住了外公外婆:“陈伯伯说的对,马车速度快。”
名唤阿成的车夫见没人继续跳车,才敢甩起马鞭,策马快奔。
片刻后,马车停在了河道边。
林福儿注意到,怀里的小黑狗,这片刻之间,一直在委屈的叫着,并没有像之前一样,出现阻拦的现象。
这就是说,小黑狗就是想带他们来这里。
苏仁德、许氏太着急,车一停,便匆匆跳下车,慌忙往前跑。
林福儿不过五岁,抱着小黑狗坐着还好,想抱着小黑狗跑路,吃力、跑不动,小黑狗似乎明白林福儿的难处,从林福儿怀里挣脱出去。
小家伙双脚占地时,身形打了个晃儿。
看着它脚掌上的伤,林福儿心酸酸的要去抱它,它却躲开,然后奔着与河道有些许偏差的地方,跑过去。
小黑狗跑的很慢,一瘸一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