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说了,老祖宗也想不出个所以然了,算清了账,便让他们都下去了。
倒是在一旁旁听的葛琳心里忧虑,这人怎么就受惊了,是病了还是怎么了,他与她的账还没算清楚,那日虽受了她的气,但心里联想前后,还是过不去的,想着她既然如此,那便过了罢,多日不听那人的消息,骤然一听,还是出了这样的事,一时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说不清也道不明。
出了院门,他拉了葛琼,踟蹰着要问,葛琼看出他的迟钝,心里一紧,便问,“是三叔有话要说?”
“啊?这个,”葛琳厚着脸皮一时再说不出到嘴的话了,与他说,“也不是,是我自个儿想与大哥说两句,我觉得——”
“不必了,”葛琼阻了他的话,“你不必说了,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既然三叔没话说,我改日再登门拜访罢。”
说完见葛琳还停在此处,“怎么了,还有事么?”
“没,没了,”葛琳只能提步,“这就走了。”
正午幼章看着太阳,天热的让人呐喊,屋里不敢多设冰,丫鬟为她扇扇,她摆手让她们退了,拿着遮帽将要出门,却看到自门外呼啦啦来了一群人。
幼章知道瞒不过,见只是少勤等人来了,也不碍事,问道,“姐姐,你怎么突然就来了?”
少勤看她的模样,有些气出不过,“你是拿着遮帽要去哪啊?既然说是受惊体虚,这样大的太阳你竟然还出得了门?你——”
“姐姐,我是真的有些事。”
“你有什么事啊,是要看那个体弱多病的琀之吗?”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