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是老爹打来的,声音也是带着疑惑,就告知他大嫂死了,淹死的,消息是二堂哥庄爱国打电话通知的,他要赶紧回去一趟,因为放暑假了,爷奶和四小只,以及安喜娟家两个小家伙都在乡下呢,家里就二乔一个,二乔是个孕妇,不能参加葬礼,尤其胡爱兰也才四十七八的样子,还算是年轻,人都还没活够呢,就这样死了,农村说法,这样的人会找托身的,二乔是更不能去了,庄有田原本不是个迷信的人,可是这事情放在孩子身上就不一样了,那必须信啊!
挂了电话,二乔就皱起了眉头,大伯娘一个成年人了,就算是去洗衣服,也不会掉进水里吧,就算掉进去了,洗衣服周边的水位都浅啊,再来,她记得大伯娘是会水的啊。
三天后,送完葬的庄有田带着安喜娟的两个回来了,因为安喜娟休假了,要带着两个孩子去省城复查下,虽然乐乐的左眼已经彻底能看清楚了,可是毛毛这边还是不会说话,安喜娟如今特别迷信省城的医院的大夫,觉得他们都是神医,所以只要休假,就会带着孩子去医院看,复查啥的。
这边安喜娟带走了两孩子,也带走了庄有田带回来的一大堆菜,这才坐下来和二乔说起了关于大伯娘的死因。
胡爱兰死之前的晚上下了一夜的雨,第二天早上起来,天还是阴沉,看着似乎还要下,可是家里也堆了不少衣服了,胡爱兰就想着先洗了,大不了晒在灶房里。
结果这一去就没再回来。
当时抬回来的不仅仅是胡爱兰,还有昏迷着的庄向阳。
据第一时间发现他们的人说,当时就看到有两个人趴在河边芦苇地边上,庄向阳身上趴着胡爱兰,似乎是被庄向阳背着上来的,但是庄向阳也是不醒的。
庄向阳被救醒来之后不敢相信母亲的去世,当场吐了两口鲜血,大队的赤脚医生说是伤心过度了。
二乔气急,深吸几口气,对着天花板翻了几个白眼,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就拉着大花用上精神力,一字一顿的道:“庄大旺没事,你不要瞎想,他最多半年就回来了,在这期间你要好好的,照顾好你和小花,听到没!”
加持精神力的话语,直冲冲的就钻进了大花的脑子里,轰隆隆的一阵子,大花眩晕了一阵子,才慢慢的自言自语道:“大旺没事,是我想多了,他最多半年后就回来了!”
这是二乔第一次用精神力给人治疗心理疾病,给人做心理暗示,没想到效果这么明显的,不由心里欢喜。
大花的状态很明显,生产和坐月子自己男人不在身边,再加上每天都要照顾孩子,很辛苦,又有些别的什么原因,比如生了个女儿,她那个大嫂又说什么不好听的话了,使得大花得了产后抑郁症,才把自己折磨成这个德行了。
做完心里暗示之后,大花感觉舒服极了,恨不得出去跑山里喊上几嗓子才好,又嚷嚷着要吃肉,嚷嚷着自己没奶,怎么喂孩子,一时间院子里鸡飞狗跳的,二乔见状,这才放心的昏昏欲睡的王瑞鹏回去了。
回到家,见庄有田回来了,独自在院子里喝茶,二乔一问才知道,其他人睡觉的睡觉去了,干活的干活去了,几个小的则去山边捡柴去了。
二乔把王瑞鹏放在加盖的那个小屋子,盖上小被让他睡觉,自己则提着暖瓶出来,和老爹一起喝茶。
庄有田叹口气道:“你堂哥想退伍回来,回到咱们镇长,他想接手之前你大伯管着的那个肥料厂,说是下一届不管是谁都不知道里面添加了其他东西,尤其这个东西还是肥料能产生作用至关重要的东西,所以他想回来管着,一方面帮咱们守着秘密,一方面,自己也能专业回来,不然两口子总是分居两地也不太好。”
二乔嗤笑道:“这是威胁咱们呢?”
庄有田苦笑道:“可不是,这意思明摆着,肥料厂厂长,他一个连长退下来就去当,还不是想着让我先给安排好,他退伍回来就有位置,还掌握住了咱的秘密。”
二乔好奇的道:“那爹是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