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个聪明人,我们也不瞒你。这球只是其一,而估计其余只能拖延半年,到时便会有九环追去。至于报酬,你应聘进入我校,显然是为了从树精灵埃莉诺学习魔法知识。不如就以此为条件。我们用空间魔法书信往来,我用自身的权限,转达你关于魔法方面的问题。我以自己的信誉起誓,绝不隐瞒怠慢。”
“我要自己获得权限。并与树精灵埃莉诺当面进行交流。”焦明抬高价码。
首先,若自己真是个土包子野生强者,从来自悟魔法,只问一些粗浅的东西,隔着一层也没什么,想来这老头还不至于糊弄。但自己想查询的东西以及与埃莉诺互动的过程,可是各种惊世骇俗,万万不能漏给这精明老头。
其次,这三个老家伙还能活多久根本是未知数,搞不好明天就死,这条件岂不成了玩笑。
“你可是担心我们要死了?”
“你们自己不担心吗?”焦明巧妙反问。
三个老家伙相视一笑,还是老校长说话。
“即使我们死了,也还有熟识的朋友,这点小事当然不会爽约。”
“我坚持。”焦明沉吟片刻,想出理由。“我们学校的设备与传言中并不相同,似乎出了什么问题,只有托您的关系去其他学院完成注册。若错过此机会,并进一步卷入麻烦之中,得罪不知什么大人物,即使一切结束后侥幸活命其他学院也不会收留,便是再无机会。另外于九环手中不断逃亡,期间又有多少时间学习?并不划算。不如当面交流半个季度。”
这番话也算合情合理,老校长点点头,却面露难色。老妇人指着空空如也的墙面插言道:“那东西已经被偷了,我们也没办法。”
“您这就是和晚辈开玩笑了。三位如此狼狈,却又神态轻松,显然是将东西抢回来了,不是吗?”这些却是焦明的猜测。
老妇人冷哼一声,不再说话,也算是一种默认。老校长则已经做出决定,再次开口。
“如你所言,我们确实将东西抢了回来并藏起。但
“我要自己获得权限。并与树精灵埃莉诺当面进行交流。”焦明抬高价码。
首先,若自己真是个土包子野生强者,从来自悟魔法,只问一些粗浅的东西,隔着一层也没什么,想来这老头还不至于糊弄。但自己想查询的东西以及与埃莉诺互动的过程,可是各种惊世骇俗,万万不能漏给这精明老头。
其次,这三个老家伙还能活多久根本是未知数,搞不好明天就死,这条件岂不成了玩笑。
“你可是担心我们要死了?”
“你们自己不担心吗?”焦明巧妙反问。
三个老家伙相视一笑,还是老校长说话。
“即使我们死了,也还有熟识的朋友,这点小事当然不会爽约。”
“我坚持。”焦明沉吟片刻,想出理由。“我们学校的设备与传言中并不相同,似乎出了什么问题,只有托您的关系去其他学院完成注册。若错过此机会,并进一步卷入麻烦之中,得罪不知什么大人物,即使一切结束后侥幸活命其他学院也不会收留,便是再无机会。另外于九环手中不断逃亡,期间又有多少时间学习?并不划算。不如当面交流半个季度。”
这番话也算合情合理,老校长点点头,却面露难色。老妇人指着空空如也的墙面插言道:“那东西已经被偷了,我们也没办法。”
“您这就是和晚辈开玩笑了。三位如此狼狈,却又神态轻松,显然是将东西抢回来了,不是吗?”这些却是焦明的猜测。
老妇人冷哼一声,不再说话,也算是一种默认。老校长则已经做出决定,再次开口。
这干扰就仿佛是建筑一座大厦,某处根基被破坏,还是停工上部结构并修复基础为好。焦明本以为周围有什么附魔物品或魔法禁制,跳出藏身角落再次传送,却仍旧失败。
“嗯?啥情况勒……”焦明疑惑挠头,下一瞬间再次惊出冷汗,心中暗道:‘还有人’。
于黑暗中四下打量无果,沟通气系魔法媒介隐晦地扫荡周围,还是无果。焦明心再往下沉了沉,盯上自己的至少是个有防备且技术不错的气系八环。斟酌片刻,说出这些天学会的一句打招呼的问候:“愿神树的光辉照耀着你我。”
片刻的静默,就在焦明开始怀疑自己多虑的时候,黑暗中传来一个声音,幽幽的重复道:“愿神树的光辉照耀着你我,焦明大师。”
焦明立刻以隐晦的空间波动向声音来源处扫去,却是一无所获。同时察觉这嗓音隐约有些耳熟,略作回想,记起这正是一位相处几天的同事。名字大约是迪勒或迭勒,八环气系魔法师,带两个低年级的气系牧师班,以及全校的气系魔法防御课。
而紧接着心便沉入谷底,理论上这位应该出去吃大餐,却不是蹲守在这里。那么毫无疑问,自己应该是落‘坑’了,只不知这坑是为特意为自己准备的,还是自己倒霉误踩进来。
焦明胡思乱想之际,对方再次开口,似乎是在解释着什么。焦明却只能苦笑摇头,语言不通,连谈判都成了妄想。比如‘给些好处放自己离开’或者‘不想图书馆毁于一旦就让开’之类的条件也无法说出。
“抱歉,不懂。”
在对方停顿之际,焦明也只好憋出这么两个词。同时摸出兴奋用的魔瘾药剂,打算强行传送离开。既然是个八环,焦明自信并不用‘壁虎断尾’,只费些力气创造个空隙就可以跑路。
不过在选定蝶哒身上的空间标记为目标的时候,焦明却暗叹一声,放弃拼一拼气系魔法媒介控制力的计划。因为蝶哒的空间标记正以其本人不可能有的速度向这边移动,显然是被控制住。而蝶哒这种稀有人才,既有留存的必要,也可能给僵持局面带来些变化。
下一瞬间,门外传来窗户破碎声,紧接着封闭秘藏区的大铁门缓缓打开,灯光亮起。焦明扭过头,看到蝶哒正被格尔述……那位八环水系附魔教师夹在腋下。至于这不大的房间内,仍旧没有气系八环的身影。
“你没事吧?”焦明关切问。
“没事。”蝶哒缓缓点头。
主仆二人简单交流,格尔述与气系八环亦在对话,且从前者一脸懵逼的表情判断,显然只是听命行事的那种,根本不知原委。不过头脑简单之人却也听话,只一问一答,格尔述便对焦明戒备起来,虽然表情上还流露出一点歉意。
“他们在说啥?”焦明继续问。
“说我们是坏人。”
“坏人?”焦明哭笑不得。
“大概是便于格尔述理解。”仍旧被架在腋下的蝶哒不无恶意地猜测道。
焦明亦是翻个白眼,意识到事实很可能正是如此。“开始谈判吧,问问他们想怎样?”
蝶哒点点头开始与没露面的气系八环交流。而焦明主仆二人的组合在这些天的表现也让大家明白蝶哒的翻译身份,显然校方高层也是明白这一点才将蝶哒送来。
而这一次交涉意外的短暂,没几句话,蝶哒便脸色凝重地对焦明说道:“他们不要求其他,只要我们在这里等校长返回就好。之后以性命担保会放我们离开,否则拼死也要留下我们。”
“你觉得呢?”
蝶哒沉吟片刻,缓声说道:“我猜想,他们误认为您是偏远地区出来的苦行强者,并未意识到我们来自王国联合。另外您不过是潜入禁地,罪过有限。所以还存有基本的善意。只要您坚持住这两点,应该可以过关。”
焦明点点头,心中虽然有类似的猜测,却没有蝶哒如此明晰。
“最后提醒您一句,即使他们对我做了什么,也请您千万保持淡漠表情,否则后果难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