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九 母(陆)

阴阳行使录 公孙束竹 1157 字 2024-04-21

“好啊。”嬴季跟上去他的步伐,边走着边说道:“你……”

“什么?”

嬴季整理了一下语言后才说道:“你在班级里面,和在外面,感觉像是两个人一样。”

祁山甫轻轻笑了笑说道:“你在所有人的面前也并不是同一个样子不是吗?”

操场上没有的灯光,但是每一个走得晚的教室中亮出来的灯光却足够人看的清路,草坪上依然稀稀落落地坐着三两个学生,或许是好友,或许是情侣。

还有几个男生借着微弱的灯光打篮球,不是回荡起来篮球拍在地上和男生们嬉闹的声音。

夜晚的凉风一阵阵地吹过来,嬴季反倒是挺直了身子,肩后的疼痛稍微有了一些舒缓,跟着祁山甫走到了看台的最上方,扶着栏杆能够清楚地看到最近一片区域的夜景。

不算华丽,却足够静谧,让人觉得心都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祁山甫双手插在口袋里,轻声问道:“你想说什么?”

“你不觉得你的周围,过于不正常了吗?”嬴季侧过来身子,同样将手放到了口袋中,笑了笑问道。

祁山甫眉目微冷,皱着眉说道:“如果你说的是那些事情的话,那与我没有关系。”

“你真的这么觉得?”嬴季看着他问道:“如果与你没有关系,又为什么会发生在你的周围呢?”

“又不是我动的手,”祁山甫的心情突然有些暴躁起来,压着声音说道:“凭什么将错误都怪在我的头上?”

嬴季还没说话,祁山甫就低着头恨声说道:“你们都一样!”

“是吗?”嬴季看着他在他的眼前挥了挥手,待后者抬起头的时候,她的手上出现了一张黄纸晃了晃,黄符忽地燃起来一丝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