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千凉惊喜的站起身来,指着沈言璟惊讶道:“王爷,你你……你跟踪我?”
“本王还真是有兴致。”沈言璟牵了她的手,急匆匆的便望官道旁拴着马的方向拖:“同我回京一趟,陛下重病,所有太医都束手无策,本王只能来找你了。”
男人的步子迈的再小,也不是女人跟得上的。陆千凉一手牵着裙角,小跑着跟在他的后面,一边走还一边道:“鞋,我的鞋。”
沈言璟转身扛了她在肩上,不去骑她的那匹劣马,直接将她扔上马背,策马返回京城:“来不及了,回京我再给你备。”
沈言璟很少有这么急切的时候,就连上一次穆王军攻城,他都能淡漠的同她谈笑风生。看来这一次,小皇帝当真病的极重。
陆千凉也分得清事情的轻重缓急,陛下重病,沈言璟亲自出京这是多大的风险。她双手抓了骏马缰绳的前端,问道:“你现在同我说一下陛下的症状,我心中也能有个底。”
沈言璟双腿夹了夹马腹,一手牵紧了缰绳,一手紧紧地环着她的腰,生怕她掉下去似的:“我不懂医理,只听宫中太医说是起的天花。小孩子谁不起天花,本王小的时候也经过这么一遭,太后拦着本王不允探视,本王便也没在意。今早我入宫时,路过太医院见所有的太医都不在,一问才知是出了这种状况。本王出宫是,陛下浑身滚烫,已经一日水米不进了。”
“庸医!”陆千凉闻之,心下也是一急。
小儿为什么会起天花,说的通俗易懂些,乃是因为身体里的胎毒尚未排净,在八九岁时会从皮肤排出体外。按理来说,小儿起天花不会有性命之忧,只要瘙痒几日退下去便是了。可一旦多日不退,便是凶险万分了。
怪不得沈言璟这般急切,太后这亲娘做的也是,智商堪忧!
陆千凉又问道:“宫中太医们可曾用了什么药?”
沈言璟道:“天花这东西,向来无药可医,运气好的到了时辰就过去了,运气不好交代在这儿的也有。宫中的太医也只能熬一些退烧的汤药给陛下服下,没什么大用处。千凉,你有没有办法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