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璟道:“我已经打发你的车夫回府报信了,你同本王出来,没人敢说什么。”
后山连这上一次菊花宴流觞曲水的盘龙山,只不过,比之盘龙山,此处却少了几分奢靡,多了几分荒凉。
走了一段,果然见一棵大树上绑着两匹枣红色的骏马。那骏马见人来,高高扬起头颈,四蹄蹬踏,扬起一小阵的烟尘,一看便知是好马。
陆千凉走上去摸了摸骏马的马颈,似是带着疑惑的唤了声:“良驹?”
沈言璟望向她:“你怎认得?”
陆千凉摸了摸马头,良驹也像是认识她一般,在她的掌心蹭了蹭:“京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齐王坐下良驹名唤良驹,可日行一千夜行八百,是难得的千里马。”
沈言璟挑眉:“那是你们传错了,
良驹的良,不是良好的良,而是冰凉的凉。”见她错愕,他继续道:“我套这匹马的时候,我师姐非要同我抢,我不给她,她便恼我,我当时年少,便从她名中摘了个子嵌到马上。”
言罢,他又笑了声:“是我忘了,你名中也有个凉字。”
这已经是好多年前的旧事了,那时候她确实喜欢这匹马,觉得帅帅的,骑出去一定很拉风。可这匹马是沈言璟套到的,说什么也不换给她,她一恼之下扭头就走,半月没理他。
后来,季平又寻了匹好马给她。那马牙口好,身子也健硕,骏的不行。她喜欢的不得了,当即拉了出去同沈言璟赛了一阵,赢了他之后将他一顿冷嘲热讽,这事情便也揭过去了。
现在想来,当时年幼幼稚的很,一匹马也要争上许久,委实可笑。
陆千凉摸了摸良驹的马鬃,问道:“我能骑它么?”
良驹前蹄动了动,声音哒哒作响,一看便知非马中凡品。沈言璟挑了挑眉毛:“当然可以,不过良驹暴躁的很,除了本王,谁都骑不了它。”
“看我的。”她兴致冲冲的拉了缰绳,身子一翻便骑在了良驹的马背上,陆千凉双腿轻夹马腹,也不等沈言璟,直接一拉缰绳哨呼道:“良驹,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