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樾心里一热,低头看着沈南星如水的眼睛,恨不得将她揉进怀里去。
“南星,有了你,我便是最幸福的。所以,不要再让我孤身一人,可好?”
沈南星点点头,踮起脚尖轻啄一下楚樾的嘴唇,笑眯眯说:“再给你盖个章。以后你就是我的,赶你你也不准走!”
“不走,无论祸福,不离不弃……”
楚樾紧紧抱住沈南星,发出感动得喟叹。
两人相拥了一阵,沈南星又犯了难。
“你说,不知道平哥儿这皇孙的身份也就罢了,如今知道了,我心里真是有些害怕。”
“你怕是对的。”楚樾面色也是带些忧虑。
“我还没告诉你,太子案后,先皇的病情就更是时好时坏,朝政基本都落到皇后手里。可立太子的旨意,却迟迟未从紫金殿出来。五年前,先皇突然‘药石罔效’,太后拿着先皇立太子的圣旨,直接抱着儿子坐上了
宝座。”
“这么草率也行?这分明就是她弄死了皇帝嘛……”
沈南星不以为意,这种桥段,电视里多了去了。
“皇后出身不凡,母家是大族萧家,她立为皇后之后,萧家子弟几乎占据了朝廷的半个官场。萧家当家人萧赫任着右相,位极人臣。就那局势,还真是没人奈何得了他们。”
沈南星明白了,也更加忧愁了。
“这要是平哥儿的身份泄露了,可就危险了。”
“的确,而且李德福来到这里,我猜测就是和这事有点关系。先皇虽然在皇后的事上绵软了些,但多年帝位也不是白坐的。只怕太后已经起了疑心。”
这个沈南星自己的想法印证到了一处。
“那怎么办?我本来想劝林菀离开,但又担心她反而露了马脚。”
楚樾点头赞同。
“一动不如一静。她这么多年都未引人生疑,贸然行动反而容易糟糕。这样,林平的事你别和她细说,只嘱咐她不要再提。”
“还是得派人保护。”沈南星说了今天打了白勇的事,“她一个女人独居还是危险。”
楚樾斜眼看一眼沈南星,调侃她。
“我算是知道燕九为什么说自己很闲了,只怕你这么凶悍,他都没什么用武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