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沈南星眼里,楚樾穿着一袭玄色大氅立在皑皑雪原上,身段挺拔如松柏,俊脸上,挂着温柔笑意。
这般英俊的男人,一心喜欢着我,沈南星觉得自己大概走失了几十年的少女心,在这一刻怦然而动。
“我让你看风景呢,你看我做什么……”
“你就是最美的风景。”
楚樾低声说了一句,拾步走了上来,与沈南星并肩看着这一方天地。
“若是能永远这样平静就好了。”
“可总有人不这么想。”
沈南星没有说话,在维和部队多年的她,比谁都明白楚樾这句话。
和平,只是普通人的奢望。当权者都有其野心,就如这看似纯洁的白雪之下,不知掩盖着多少腐朽与衰败。
为了利益,和平是必然被牺牲的。
天下分分合合,是亘古至今铁一般的规律。
既然不能改变,那就努力在这乱世中活下去,就好比当年的自己,无论有多么徒劳,也要一次次解救那些炮火中手无寸铁的百姓!
沈南星的眼中绽放出夺目的光彩,她看向楚樾,认真地说:“我一定会保护好我自己,保护好我的家人朋友!无论什么境地,我都能活下去!”
楚樾被她的坚毅和自信震动,目光久久凝视在她耀眼的面容上。
“南星,我今天带你来这里,是有话要正式跟你说。”
“你说。”
沈南星看着楚樾,心跳莫名加快。
楚樾执住沈南星的手,突然单膝跪地。
“我这两年在京城,认识了一个叫约瑟夫的传教士,他是个洋人,成日疯疯癫癫说些离经叛道的话,不过我从他那里听来一个习俗,觉得甚好。”
沈南星被楚樾口中的洋人带偏了思维,对这人产生了好奇,刚想要多问几句,就见楚樾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盒子。
天哪!
这场景出现在这里,真是让她的下巴都要惊掉了。
楚樾该不会是……
“约瑟夫告诉我,他的家乡是一夫一妻制,若是一个男子遇见了心爱的女人,便要去买一对指环做定亲的信物,捧着指环和鲜花,对着心爱的女人跪地求婚,许下一生一世,疾病生死都不可分离的誓言。”
楚樾打开小木盒,露出里面的一对指环。
“虽然他其他话都荒谬得很,唯独这个仪式,我觉得甚得我心,很是合适。”楚樾有些不自然地将戒指举到沈南星面前,清了清嗓子。
“我楚樾,今日便在咱们共同经历过生死的乌兰草原上,在蓝天白雪的见证下,恳求你嫁与我为妻,从今往后,不管福祸,无论生死,永不离心!”
沈南星捂住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