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笔的手也紧了紧,点了点头。
窗外有风来,草木清香。书房内一娇小柔美身影坐着,一疏朗丰雅的男子半俯着身子,将女子圈在怀中似的。
俨然静止成了一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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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姨娘昨夜让奴婢擦了药,那后背疼痛缓过来多了。
虽说仍旧动起来皮肉撕扯,可到底没那冷汗与血肉混合的撕心。
霜姐儿和雪姐儿出了门。云习白日间来看过一次。
仍旧没从她嘴里知晓些什么,就没有再来了。
她和云习的认识,靠的也是那稀里糊涂的缘分。
谁能知道她当初是那算是低贱的身份呢。一技之长,浮萍自依。
本以为一辈子就那般过去了,也不知后事如何。可却误打误撞碰上了人。
为妾她并无不满,因为她身份本就低下。
倒是偶尔同吴氏争个高低,就算冒着险,那也是应该的。她还有霜姐儿和雪姐儿,也得多为她们考虑下。
若不是吴氏引她出去。怎会就此撞上了那人。
可她既然答应了人家,又怎么能反悔。况且这可关乎性命。
就是不知醉姐儿在那处……但有沈大少爷,定会没事。
青姨娘的手心握了松,松了又握紧。
还是最后给自己稳了心。
接下来的几日自青姨娘被掳找回后,也并非风平浪静。
吴氏心头自在,少不了散发些消息。
下人们嚼舌也有话可说了。
吴氏就望着把她说得越发不堪,在宅子里抬不起头来。
雪姐儿自然和霜姐儿听得着,喝住了却也缝不住嘴。
……
……
混沌道子药铺。
石冬小心翼翼地递着盘子里尖尖的带血针头。
这针头是少爷前些日子去南边儿得来的。很是神奇。与此同时还得了一本古怪的书。书上有好些医法,甚至还伴着有图。
不过有些陈旧,不是很清晰。
他候在少爷身边儿,也是看过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