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云天嘴角一咧,身体微微前倾,拳头抵在唇边咳了一声:“呵,可不是,阿漓,不是我说你们,你和秋水两个人的桃花真的是太旺盛了,这一个接一个,真让我们嫉妒啊!”
上官玲儿可是肖想了阿漓许多年,还有常胜的妹妹常月,为了阿漓,当街阻拦秋水的马车不说,还故意想推她下湖。北欧国的嚣张公主就更不用说了,居然派人行刺,还伤了流经,当然,这笔帐她已经偿还了。她不但没有得逞自己的欲望,最后还被他们给毁了容。还有许多许多想做摄政王妃的人,恐怕数都数不过来了。
再说说秋水,一个不出闺门的大小姐。一出门便绽放一身才华,惊艳整个凤京。不但他们冷酷无情的王爷动了凡心。就连好脾气出了名的常胜也对她心生恋慕,是爱不得,舍不得。更不用说权贵之家的那些少爷公子了。要不是阿漓早一步将人给订下,他想,大概左相府的门槛都被前去求亲的人给踏平了。
“若你果真羡慕,本王可以替你保媒,包你儿孙满堂。”夜漓神情冷然,说地好像煞有其事。
“哈哈哈哈……”东方宇听了乐得直笑,拍着自己的大腿,朝着戴云天坏坏地说道:“天,恭喜恭喜啊!这下戴伯母可就不用担心戴家子祠的问题了。”
“我才不要”戴云天咕哝着,一本正经:“我只要流经一人便可,其他的不管是男是女,一概不稀罕,你们还是留给自个吧!”
“那就少说些废话。”夜漓看也没看他一眼。
戴云天嘴一撇,不说就不说呗,反正要说的他也已经说完了。
江南
樊水灵穿着雨披,雨披的帽子将她的小脸遮去大半,即使你对面和她走过,也看不清她那被掩盖的面目。
樊水灵一个人走在街道上,明天就是她成亲的日子。她心里很乱,很烦,不是她期待的婚礼,她一点也高兴不起来,甚至希望没有明日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