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卿认出了这攻击他与天悌的大鸟,正是传说中的四灵兽之一的朱雀,但是心中却是更为吃惊了,这四灵兽乃是受世人香火供奉的神兽?想不到其本身是如此凶残嗜血,竟然还有食人的天性,当真是与传说中大不相同。
头上的朱雀双翅一扇,又是一阵狂风呼啸吹来,紧随其后的便是朱雀锋利的利爪。朱雀的利爪这一次并没有抓向古卿,似乎是它对于古卿手中的桃木剑有些忌惮,所以它攻击的是天悌。
此时天悌在狂风中连身子都难以站稳,哪里还有精力抵挡朱雀的攻击。就在此时,一旁的古卿看在眼中,矮下身子稳住身形,收起桃木剑,而后催动体内修罗道之力,祭出了花楼剑。以修罗道催动花楼剑有反噬之力,这古卿是心知肚明的,若非到紧要关头,他也不会出此下策。
倒也不是他不想用桃木剑或者说这花楼剑要比桃木剑威力大,桃木剑来历不明,但是至今为止所遇到的没有不能破掉的,古卿收起桃木剑只是因为这桃木剑需要以纯正之力控驭才能发挥出真实的威力,以前古卿所施展出来的桃木剑威力根本不及其十分之一,尤其如今古卿体内的古燃宗修为并不怎么出众,每每施展总有些力不从心的感觉。反倒是他体内的修罗道之力充沛无比,有得心应手之感,但是这修罗道之力又于桃木剑有些冲突,故此他才会将桃木剑收了起来,转而祭起花楼剑。
古卿手执花楼剑,迎着狂风在朱雀利爪即将攻击到天悌近前时,一剑挥出,夹杂着无比充沛的修罗道之力,只听咚的一声响,朱雀的利爪向后缩了一下,而后其整个身体又飞高了数丈,并发出一声啼鸣,只是不知为何,这啼鸣声竟然隐隐有哀恸,并非不久之前的杀戮血腥之气。
与此同时,在不远处的浓郁的水雾中,又传来不久前出现的那个女子的声音,“哦?修罗道?帝君他有传人了?”
随着这女子声落,天上的朱雀似乎飞离了此处,不知落在了哪里,狂风自然也息止了,紧接着浓郁的水雾如同被无形之力轻轻拨开,露出了一条清晰的通道,不知通向何处。
古卿与天悌对视了一眼,这一刻两人可不敢再冒险前进了。
就在此时,那女子的声音再次响起:“我要杀你们,手段多得很,现在我不想杀你们了,过来吧,有事要问你们两个。”
天悌双掌合十,小声念了一声佛号,看了看古卿,这一刻他算是没有了主张了。古卿苦笑,心说怎么现在什么事都要自己来决定了,犹豫了一下道:“走吧,她说的也是实情,刚刚若是她与朱雀联手,恐怕此刻咱俩已经归了西天了。”
天悌点头,而后跟着古卿,两人便顺着这拨开水雾现出的通道,缓步向前。走了没多远,便到了石壁的边上,原来在这石壁边上有一处向里面凹进去的空间,五六丈的高度,有一间房子那么大的空间。之石壁下面的空间很是空旷,没什么东西,但是在这中间的位置却是摆着一张石桌与两个石凳。而之前出现说话的那个女子便坐在这石凳之上。
古卿与天悌没有走的太近,两人纷纷施礼,而后古卿道:“我二人无意冒犯,还请前辈不要怪罪,我们马上离去便是了。”
那女子坐在石凳上,斜靠着石桌,伸出白如藕心的玉臂轻轻托着香腮,笑道:“你身上的修罗道之力,哪里获得的?”
古卿微怔,但是随后一想这女子绝非寻常之人,能识得这修罗道之力,也是正常,于是道:“前辈是否了解这修罗道?”
“我在问你话,你既然叫我前辈,就该仔细的回答我的问话。”这女子声音忽的冷了起来,当真是喜怒无常。
古卿被这女子一番斥责,也觉得自己有些不对,便道:“晚辈在越州花楼城因故不得已获得的这修罗道之力。”
“花楼城?”女子似乎对这个名字很是陌生,“那是什么地方?”
古卿听到她如此问,也犯了难了,这花楼城是什么地方,要怎么形容呢?他想了想,道:“您知道勾越帝国与大秦帝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