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使她有些分寸大乱,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最后陆阿初勉强的说了一句,“我真的没看清他长什么样子”
“你当天晚上在案发时间里你在那,做什么,有人证明吗?”冷启晨问。
“你怀疑我是凶手,就因为我见了一个信封交到前台你就怀疑我是凶手。
怀疑我也得有证据吧”陆阿初现在的情绪百感交集,她既紧张又害怕。
“这只是刑警问问题的应走的程序,所以说说当晚你在干什么,有没有人证明”冷启晨说。
陆阿初敢怒不敢言,抬头看着冷启晨,目光呆滞好像丢了魂似的。
冷启晨冷漠的眼神看得陆阿初,好像能把人透看一样。
“当晚我在家中,那个时间我在睡觉,所以没有人证明,那个时间正常人都在睡觉,”陆阿初心想这么晚了,谁能证明回答道。
如果你硬要证明的话就是我儿子”陆阿初现在说话的声音都有一些颤抖。
“我并没说案发时间是在几点,你是怎么知道的案发现时间。”冷启晨问。
“我是听大家说的”陆阿初忙解释。
苗雨诺看陆阿初在回答冷启晨问题的时候,嘴唇微微的发抖。
她是紧张的吗?这个紧张是正常的吗。
苗雨诺在想,一个普通的人面对刑警的,提问,应该有紧张的表现,应该算正常吧。
冷启晨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到这里吧,”冷启晨说转身离开。
“谢谢你的配合,以后会再有问题还要来麻烦你,希望有了你配合,能早日破案。
陆阿初只是点点头,根本就没有听到,苗雨诺的话,是在说什么
苗雨诺说完,快步追上冷启晨。
苗雨诺走出去一块距离回头看了看,陆阿初还站在原地看着他们。
虽然距离很远,但苗雨诺还是能感觉到陆阿初身体穿的出来的的不安情绪。
“你觉得这个陆阿初说的是真的吗?”苗雨诺与冷启晨并肩的走在去大堂的走廊里,苗雨诺压低了声音,对冷启晨说。
“这个不好说如果这个信封是她让孩子送了。”冷启晨说。
如果真的是有人丢的话,她应该对这个人有印象。
而且现在走楼梯的人并不多。
她说不出来那个人长什么样子,身高体重,穿什么衣服总该知道吧,现在一问三不知。
或者是根本就没有这个人,这个信封就是她给前台的。”冷启晨。
“还有案发时间我并没有有说她并说那个时间,大部分人都在睡觉,她是怎么知道的案发时间”冷启晨补充道。
“你的意思是说,她是犯罪嫌疑人了?可是她一个柔弱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