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真的好可怜,年纪轻轻死了丈夫,丈夫还死的那么惨。”苗雨诺感叹的说。
“我怎么没觉得?”冷启晨冷冷的说道。
“因为你冷血”苗雨诺嘲讽的说道。
“你没看到她哭的那么惨,眼睛都肿了,没有同情心,”苗雨诺埋怨到。
“哭的眼睛肿了,就证明她很惨。
就证明她是真心苦他的丈夫了。
如果说她是装出来的呢,你信吗?”冷启晨不及不忙的说。
“不会吧,看着她那么痛苦的样子,怎么可能是装的?”苗雨诺不信冷启晨的话。
“你看他的表情,虽然很痛苦,但是她的身体语言告诉我,她并没有她表现出来的那么难过。”冷启晨浅笑着说,好像在嘲讽她。
“不会吧,这又是你的猜测,”苗雨诺在一次觉得冷启晨不近人情,人家死了丈夫痛苦,他居然说人家是装的。
“你注意她的指甲了吗?”冷启晨突然站住了脚步,转身面向苗雨诺。
苗雨诺也停下了脚,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冷启晨,问道,“这个跟案子有什么关系?”
“你想想一个女人,她的老公在外面,两个月鸟无音讯,没有一点的消息,她一点都不着急,而且又做了指甲,又买衣服的,身上的衣服都是新买的,你觉得正常吗”冷启晨把刚刚的对那中年妇女的观察说给苗雨诺听。
“照你这么说一个丈夫死了的女人,还不能做指甲了,逛街买衣服都不行了,”苗雨诺故意这么说。
“你觉得她是真的悲伤吗?”冷启晨问苗雨诺。
“这我到没有注意,但是你说她新买的衣服,你是怎么看出来了?”这一点让苗雨诺很疑惑。
“因为她的衣服上还有刚出厂时,留下的折痕,说明她是新买的,衣服还没有洗过”冷启晨的话让苗雨露牙口无言。
苗雨诺觉得自己在冷启晨面前,好像就没有说过对的话,做对的事,只要她认为对的事情,再冷启晨的面前都是不对的。
“那你觉得这个中年妇女有问题,她的问题出在哪?”苗雨诺不甘心的说。
冷启晨听到苗雨露的话,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
而是转身继续往前走,苗雨诺也跟在他后面,等着他回答这个问题。
“你不觉得奇怪吗?”
“有什么奇怪的”
“就连我们的专业翻译都无法鉴定出死者的样貌。和体貌特征,都要通过dna对比,才可以确定死者身份而。
而一个中年妇女也可以看一眼就知道,这是她的丈夫,你不觉得奇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