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上是这样,”冷启晨说。
“说来说去,我们还是没有证据,”民警扯了扯嘴角说。
“被盗后,李主任是唯一一个,进入储藏室的人,可是我们怎么证明是他拿了药品的。
还有就是,他是怎么将药品送出去。
从试剂丢失到警方到场,李主任一直在警卫室。
他会将药品藏在那,”苗雨诺说着看向民警。
“当时我们到场时,曾怀疑过看守人,所以就搜查了。
整个的警卫室,没有任何发现。”民警说。
“那他有没有可能藏在身上,”苗雨诺问民警。
“没有,因为研究所有规定,只要出研究所大门。
都必须全身检查,防止研究员,将药品带出研究所。
所以即使是李主任偷了药品,他也无法带出研究所。”民警说。
“如果有人接应,”冷启晨说。
“那就另当别论了,”民警说。
冷启晨笑着看着苗雨诺,“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刚到实验室时,我在研究所楼外转了一圈。”
苗雨诺点头,“当时我还觉得奇怪,不知道你在哪找什么。”
“我发现警卫室外的走廊上的窗户,对面有一个摄像头,是对面大学的。”冷启晨说。
“那么找到当天的监控视频,就可以找到那个接应的人了。”苗雨诺说。
冷启晨点头说是。
“看来我们要到大学走一趟了,老韩看来你也要跟我们走一趟。
我需要你的工作证,才能调出视频。”冷启晨对韩锐轩说。
韩锐轩听了冷启晨的笑了,“看来我的作用,还没有我的工作证大。”
冷启晨他们三个人开车往大学走。
“如果这个李主任这是偷了试剂。
那么他跟连环杀人案的凶手,有多大的关系。”韩锐轩双手握着方向盘,看了一眼冷启晨说。
“从案发现场采集的脚印来看,李主任不符合。”冷启晨回答。
韩锐轩将车停在大学门口,天色已经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