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仙法是你放的吗？”

她开口说道，声音没有半点感情，冷得像冬天的冰块，冷上加冷。

天畅快要奄奄一息，体内伤痛加重痛苦不堪，只得忍住疼痛，有气无力道：“是我，你是谁？”

眼睛适应后，这才看得到，前面这个女的穿着黑t恤黑牛仔裤，腿也挺长的，头发好像很黑很粗，雪白好看的脸蛋很僵硬，除了眼珠子偶尔动一下，平常人看见她，没准就来一出午夜惊魂。

女子没有回答问话，道：“仙族就剩四个人，你是哪位？”

“我是天启师父的大弟子天畅。”

黑衣女子惊讶地扬了扬蛾眉，还是不变的表情，眼睛瞪直，看了天畅很久，好像要把他看彻底。

她这副反应，让天畅吃不准她想什么，对方既然知道仙族，必定也是修族的人，防止她突然出手袭击，天畅努力移动，打算挡在雪香之前，谁知寸步难行，动一下身体马上撕裂般痛，只得放弃了。

黑衣女子将他的动作看在眼里，嗤之以鼻，转身就往回走，幸好没有打算为难他。

天畅松了口气，对远去的背影道：“你到底是谁？”

黑衣女子的身形顿了顿，没理会他的问话，头也不回消失在黑夜中，留下了一个谜团待解。

雪香小心把天畅放到副驾驶座坐下，系上安全带，自己飞奔过来开车走人。

用最快速度回到住的地方，道路拐弯颠簸，天畅都不曾哼过一声痛。

雪香把他扶到屋里，雪琪正好下楼看到了，惊得捂住嘴，清醒自己应该做点什么，才飞奔过来帮忙扶人，抖着嘴巴说：“姐，他、怎么了，为什么满身都是血？”

因为害怕，她第一次没对天畅生气。

回来的路不远，问题是天畅内外兼伤，鲜血染红了一大半衣服，灰败的样子离见牛头马面不远。

雪香更加心急如焚，说：“先别说这些了，快把他扶到房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