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流趁夜色摸到江灵家里时,她正抱着娘亲的旧衣衫哭得鼻涕挂在了长江边。
清流眉梢一皱,拉下脸来。
碗已空,酒坛半满,看样子喝了不少。
清流扳过江灵的脸,替她抹了抹鼻涕,轻斥道:“小小年纪,,学什么借酒消愁?”
江灵哇一声哭出来,说道:“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他为什么骂我?”
清流讪讪地摸摸头发,说:“原是我没多想,害你被训。”
江灵止了哭声,直勾勾地盯着他道:“你知道他为什么这样?”
清流眨了眨眼睛,摇头说不知。
江灵又要去抱酒,清流赶忙止住她,将她定在了塌上。
“你已经喝了不少,快快睡觉吧!明日还要去听白冰授课。”
江灵双目赤红,醉醺醺地说:“不去了不去了,我一人自在逍遥,何苦再去惹白冰不高兴。”
清流一愣,板起脸来说:“求学怎能半途而废?他虽然没受你师礼,也不愿认你为义女,但他早就顶你半师半父。就算他训你两句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