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文道:“那你再说说,璟炎让我注意的是哪两人?”
钱富贵慌着道:“是逢春楼的柳景儿和温毓温状元。”
“哼!”萧承文冷哼一声,随手猛的一扫,满桌的酒壶酒杯噼里啪啦摔了一地,全部碎在钱富贵面前,把钱富贵骇的又是身子一抖。
头顶一个怒喝声随即而来。
“那你倒是给我说说,为何这二人偏偏就在排名最末,而且柳景儿还在最后一个,她莫不是连个男子也不如?”
钱富贵忙不迭头磕得直响,急着道:“王爷恕罪,小人和宋林只拿了王家的钱,其他真的没有了。”
萧承文默不作声,钱富贵继续颤颤巍巍道:“王爷,小人真没说谎,这原本就是傅小姐一直排名第一的,不过柳姑娘先前排第二,再是王小姐,最后是温状元。”
“继续。”萧承文冷冷的声音传来。
钱富贵忙又道:“只是后来出现了一位白衣公子,他一出手就下注三百两,还说除了柳姑娘,其余三人每人押注一百两,这才让柳姑娘排名到了最末。”
萧承文挑了挑眉:“是谁?”
钱富贵道:“那位公子自称姓君,名无颜。”
萧承文眉头微凝没有说话,明安迟疑道:“是先前隔壁屋子的那位?”
“正是正是。”钱富贵忙答:“那位君公子出手特别大方,一下注就是三百两。”
君无颜,倒是没听过天临城有这个人,萧承文随即问道:“他是何身份?”
钱富贵摇头道:“小人不知。”
萧承文又问:“他为何如此做?”
钱富贵又是摇头:“小的真不知,那位君公子出手阔绰,小的猜想必是哪家贵公子,也不敢细问。”
萧承文暗暗思忖好半天,也想不出这天临城有哪一家人姓君。
只是这人做什么不好却偏偏要来插手这件事,不管他有何居心,今日都算他倒霉。
“明安,尽快查明此人身份。”萧承文看向明安吩咐道。
“是。”明安立即应声。
见萧承文好像没有了先前的怒气,钱富贵又忙着求饶:“王爷,小人真的知错了,王家的银子小人马上退回去,王爷您就饶了小人这一次吧。”
萧承文冷哼一声,撩撩袍子站起身:“饶不饶你,不用我说。”
听了这话,想到自己的主人,钱富贵身子顿时一软,跌坐在了地上。
心中悔恨莫及,怪自己先前为何要听信那宋林的鬼话,只是现在后悔,为时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