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年虽然在忙着给母亲办丧事,可也没忘了杜依梦。
母亲用死告诉他杜依梦很重要,重要的关系到他的前程,后人的前程,他不得不重新考虑之前的决定。
只是三天还饿不死人,杜依梦又是武者,比普通人更为耐饿,他还有时间去想到底要不要给杜依梦送饭。
很快七天过去,其他家主来找柳如年。
“七天了,难道你真的打算叫杜依梦饿死里面?”
这些外姓人的心思很简单,老太太虽然不是他们直接逼死的,可和他们也有间接的责任,而这个杜依梦就是原因,处理不好的话,很可能成为柳如年心中的刺,所以商量了一下一起过来找柳如年了。
柳如年紧锁眉头,他还在犹豫,一方面不甘心就这样放弃,可另一方面母亲的死又提醒他,不能叫杜依梦死。
文秀试探地提出,自己和柳清华一起进去给杜依梦送饭。
柳清华想到杜依梦奸诈狡猾,文秀跟着也好,便也劝说父亲。
这时柳清石道。
“父亲,让我去吧。”
从父亲那里证实了祖母确实是自断心脉而死,对姐姐和文秀也没那么仇恨了,可听到这两人要去给杜依梦送饭,想到文秀说的话,又担心起来,这才提出来自己去给杜依梦送饭。
柳如年看到儿子,想到母亲所说的话,很有可能儿子会继承重生术,而这个可能完全建立在杜依梦活着的身上,放下了最后的犹疑,点头同意。
“好,你去吧,不要告诉你表姐老太太的事,要是她问起来,只说一切安好,是,老太太叫你去的。”
柳清石应了一声去准备了。
柳清华有些着急。
“父亲,为何不叫我去?”
女儿什么性子,他这个做父亲的还是知道的,呵斥了一声。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现在不是你胡闹的时候,不要再说了!”
柳清华一呆。
文秀暗暗叫苦,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一点,这可怎么办?
当天,柳如年亲自将柳清石送进了祠堂,如果不是先前和杜依梦处的不愉快,他就自己进去了。
看着儿子进去他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站在外面等着,当无意看见阵法外围站着的小竹,愣了下神,要是他没记错的,这个人一直站在这里吧,难道他不吃东西吗?
远远看着这边的文秀对身边的柳清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