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照常进行。”

文秀面色一惊，又是一喜，低声道。

“父亲，难道柳伯伯真的下决心要和老太太决裂了？”

自己的女儿最知道轻重，而且也是计划里不可或缺的人，文立恒向来不会瞒她。

“人都送进了祠堂里，老太太的态度还不够明确吗，他要是再不下决心，还争什么柳家大权！”

文秀点点头，试探道。

“父亲，那柳伯伯可说了决心下到什么程度吗？”

文立恒摇头。

“这倒不曾提起。”

文秀声音再次压低。

“那以父亲之见，柳伯伯的决心能下到什么程度呢？”

文立恒一愣，看向女儿。

文秀轻声道。

“父亲要知道，计划一旦败露，我们的下场会如何。”

“你想说什么？”

“我不想死。”文秀却说了这么一句。

文立恒看着女儿神情有些复杂，缓缓地道。

“你可知道，这么做的后果”

“从老太太决定将柳家的继承人传给杜依梦那时起，其实就已经注定了后果，柳伯母的死，柳清华的变化，还有柳伯伯的心思，无论我们怎么做都是改变不了的。”

文立恒目光也随之一凛。

“你说的不错，从我们加入柳如年那一刻起，我们的后果也早就注定了。”

“所以，我们要帮助柳伯伯的决心下到我们要的程度。”文秀语气说不出的决然狠厉！

文立恒点点头，有些感伤。

“不管理由如何，为父还是愧对老太太。”

“父亲，你不要自责，这件事怪老太太，怪柳伯伯，唯独怪不到的就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