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榆鼓着腮帮子有点不开心,狠狠在波板糖上咬了一口,但是没咬掉,只磨掉了一点碎块,在嘴里嚼的咔嚓响,又含糊不清地说:“要学好多东西。”
“乖,听话。”孟嘉越揉了揉她的脑袋。
“好吧!”
阮榆垂头丧气的答应了,忽然又想起来上午看到的那个穿着中式礼服的新娘,立刻又问:“孟嘉越,你知道古代结婚的衣服都是什么样子的吗?”
“不知道,怎么问起这个?”孟嘉越笑起来。
“我今天在小区看到了,电视剧里面就有,不过那是民国的,不知道其他朝代是什么样子。”阮榆说着起身走到电脑前,把视频关上,边打开浏览器边说:“我要查一下。”
孟嘉越半依着桌子笑着看她:“还是除夕回家吗?”
阮榆点点头,把波板糖递给他拿着,边回道:“是除夕回去,之前我爷爷还给我打电话了,问我什么时候能回家。”
“哦,查到了吗?”孟嘉越换了个话题问。
“查到了,好多种。”阮榆滑动鼠标,边看边说:“衣服好像都不一样,我今天看到的是秀禾服,还有汉式婚礼,这个又是什么?啊,凤冠霞……这个字读什么?”
“凤冠霞帔。”
“帔?”阮榆一脸询问的表情看向孟嘉越。
孟嘉越点了点头,问她:“那你以后想穿哪一种?”
阮榆眨了眨眼,不明白孟嘉越问她这个做什么,但还是摇头回答道:“不知道。”
孟嘉越看着她笑笑,不再打扰,让她自己看。
二十八号那天过年的氛围就已经很浓郁了,当天中午
吃饭的时候阮榆的大堂姑却突然打电话来,接完电话阮妈妈就急忙收拾东西,也没说原因,反正一家人是匆匆忙忙赶回了老家。
因为走的太急,阮榆甚至没有来得及和孟嘉越告别,路上她又晕起了车,一路昏昏沉沉的,差不多天黑的时候才回到老家。
阮奶奶早做好了饭等着,用自己和面擀出来的面叶,灶台大铁锅炒出来的鸡肉,做了一锅的鸡肉面叶。可惜阮榆晕车晕的胃正难受,也没怎么吃,随便扒拉了几口就回屋里了,躺到床上没多久就睡了。
第二天天一亮阮榆就被叫起来吃了早饭,吃完饭阮爸爸开车带着阮爷爷和阮奶奶去b市,说是要看二爷爷,阮妈妈则因为要照顾孩子走不开,所以就没跟去。
这一走,一直等到除夕当天阮爸爸才开车回来,阮榆从他们谈话中知道在b市的二爷爷病得很严重,之前大堂姑打电话就是说这事,好像都已经住到重症监护室了。
阮榆有几年没见过二爷爷了,因为离得远,回来一趟也麻烦,倒是小时候二爷爷给阮榆买过玩具,这件事她还记得。
因为二爷爷这事,大人们都心事重重的,年夜饭阮妈妈也只应付似的炒了几个菜,到晚上春晚也没怎么看就各自睡觉去了,当然压岁钱也没记得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