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秋儿皱了下眉头,有些不解。
临江酒楼的老东家一口唾沫吐到了那人的脸上,“狗东西!下毒害我们酒楼,不将你千刀万剐已是饶你狗命,你当自己是什么!做出这样下作的事情,可惜投胎一回做人!”
无论怎样的谩骂和污蔑,都撬不动这人半分。
漫秋儿看着一旁悠然喝茶的赵禾木,心里一动。
怕是这姑娘早就知道这家伙不肯说,才将他带来给众多东家审问的。
“赵姑娘,这人一直不肯说实情,你可有办法?”
赵禾木饶有兴趣的看着漫秋儿温和的脸,“你这小娘子,观察的倒是仔细。唔,你看出我已经什么都问不出来了才问我,
还是觉得我知道了些什么?”
“你要是知道什么赶紧说,何苦看我们在这儿着急!”富水楼的东家不满的道。
赵禾木懒懒瞥了他一眼,“我凭什么告诉你?难道凭你岁数一把,比我死的早?”
“你!!!”富水楼的东家没想到赵禾木如此出言不逊,气的胡子都歪了。
“赵姑娘,这人叫嚣着让我们把他送到官府去,我想,应当不是嘴犟。”漫秋儿沉吟了一下,略带所致的望了一眼从远,“该不会是衙门里有他的接应罢?”
从远眼前一亮,赞同的默默点头。
两人想到了一处去。
这家伙少说在赵禾木那儿受了几天罪,他身上穿着的衣裳应当是这日才换的。可领口露出的皮肤带着一些鞭痕,想来没少遭到拷问。
这样的情况下,他还能保持这样的冷静,想必吃定赵禾木不敢杀了他,最后的结局,还是要将他送到衙门去。
怕是旁人看不出他这样的需求,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