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从远痛快的答应了。
晌午饭的时候,从远吃罢了饭,殷切的将碗筷送到了井水旁,自行刷洗干净了。又赶忙回了堂屋里去,看着漫秋儿的眼光就像是一头没喂饱的饿狼。
漫秋儿咬牙骂道:“色胚!若婚前知道你这人这样耍混流氓,我怎的也不会嫁给你!”
从远含笑奔过来,用嘴吻住她不停责怪的嘴,“已经晚了!”
……
……
小两口在新房如胶似漆的过了三日,每一天的日子都快乐的不似在人间。
这几日酒楼那边也没什么事情,倒是第四日掌柜的传了话来,说是这几日生意顺利的很,没什么大事,叫漫秋儿和从远尽管在家中休息一阵子,不必顾忌。
张掌柜如此说,自然叫漫秋儿很是放心,原本定下这日要去镇上走一遭的计划便取消了,愣是和从远在被窝里闹到了日上三竿才起床。
这日一早,两人约定好去昼去山上密林里打些野味,早上漫秋儿烙了几张油饼,正准备去耿家院子和李翠花知会一声
,却见老远走过来一个灰色长衫的人来。
这人脸生的很,不是秀山村的人,但漫秋儿的脑海中却有些印象。
等那人走过来,恭敬的施了一礼,自报了家门,漫秋儿才想起来,“你是百草堂的伙计?是吧?”
“姑娘还记得我,”伙计笑了笑,“我们掌柜的从临江回来了,问姑娘什么时候有时间,来他那儿去取东西。”
上次她和从远上深山里的时候,从闻驯养的四头棕熊被他们拿乱箭射杀了,取出来的四只熊胆去王掌柜那儿验了货,这才知道还不是一般的熊胆,而是珍贵非凡的金熊胆。
这金熊胆价格昂贵,极度稀缺,莫说东宁这片小地方,就连临江皇都那样的大城镇,都将金熊胆奉为了上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