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问他,他也不得知,又不好意思去问李翠花,这种问题,怎么问嘛!
下昼的时候,倒是月牙来给他们小两口送新蒸的糯米饭,漫秋儿这才穿衣下地,从远好一番紧张。倒叫漫秋儿嗔怪了两眼。
没一会儿,小姐妹在屋里说悄悄话,漫秋儿给从远撵出去和程大鹰一块出去喝茶,和月牙在屋子里叨叨咕咕的说到了天黑才出来。
从远见漫秋儿神色间带着羞赧,挽着月牙的手似是故意撇开从远似的不看他。
等将月牙两口子送出了家门,从远凑到漫秋儿声旁,带了些讨好的问:“你们说了些什么?”
“女人家说的话,你多问什么?”漫秋儿还是不肯看他,脸上红扑扑的快步进了屋子。
“你、你不疼了罢,”从远上下打量着她,“是不是好多了?”
漫秋儿回道:“好一些了,没昨儿那么痛了。”
从远抿了下唇,态度诚恳的赔礼道:“昨儿是我不对,一时没把持的住,今晚一定不会了……”
他原想着方才漫秋儿不肯看他是心里生气,气他昨天弄痛了她。可两人都是初次经历这种事情,他也没甚经验,只能一点点摸索着来,弄痛了她,他也不想的……
谁知漫秋儿听了丈夫的赔礼,一张秀丽的小脸更添了几分怒意,“你、你这混蛋,还想着今晚!你……今晚,明晚,都别想了!”
从远颇不理解,“为什么?你、你不是说身子好些了吗?”
“那也不行!”漫秋儿怒道,“甭管身子好不好,这两日都分开睡!”
从远默了。
过了会儿,他幽幽的声音响起来:“不让碰就罢了,还要分开睡?我不管,今晚还要在一起睡!”
“别想!”漫秋儿两个字,将从远的期许断的干干净净。
到了吃晚饭的时候,耿家四口人过来看小夫妻,福宝见到漫秋儿眼睛弯弯的跑过来,兴奋的大声道:“姐姐,我一天没见到你哩!娘说你睡到了晌午,为什么起的这么晚?福宝今儿老早就起来哩!”
漫秋儿轻咳了一声,看李翠花他们都撇开脸去装作没听到的样子,只得到:“姐姐搬到了新家,住的不习惯,所以睡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