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远素来平静沉稳的内心不由得涌起一抹慌乱来,也来不及细想为何此刻的漫秋儿为何如此淡定,而是解释道:“我有额外的原因。其实看似平静的秀山村下,远非你我想象的这般简单。”
“与秀山村又有什么关系?”漫秋儿挑眉看着他,“你若是诚心向我坦白,便不要去找那些无谓的理由。”
“真没有找借口,”从远连忙举手发誓,“本来我也打算过些日子对你说的。你可记得先前王豹子家着火之时,咱们在他家门外碰到一个疯疯癫癫的男人?”
漫秋儿想了一下,记忆中的确回想起一个这样的男人。
“他怎么了?”
“他的身份不一般,”从远肯定的道,“此人现在关押在东宁镇县衙,平日张虎从东宁镇回秀山村之前,都要将这人带出来,到县令
府邸中,不知做了些什么。”
“我从官差那里听到,这人原来是关在王豹子府中的,后来被官差发现,交到县令手上,一直关押到现在。”
漫秋儿摇头,“你说的这些又与秀山村有什么关系?那县令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欺压平民,压榨百姓已不是一天两天,这样的男人,怕是县衙监牢中数不胜数罢?”
从远抿唇道:“你相信我。这个男人绝对不一般,现在我还没有什么确凿的证据能证明这男人的身份,可我已经在调查。”
漫秋儿幽幽叹了口气,“那又如何?难道一个身份成谜的男人就能为你开解?你想的怕是太简单了罢。”
“我……”从远着急的看着她,“那我如何说你才肯相信我?这件事的确是我不对,一开始我便不应该骗着你,但后来……”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从远感到一阵无力,语气沮丧的道:“我从来没有这么苦恼过,一直隐瞒这件事到现在,我没想过竟会伤害到你……”
他的头垂的越发的低了,“不管你原谅不原谅我,你总有知道真相的权利。丫头,见到你第一面的时候,我便知道,这辈子我怕是逃不出你的手掌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