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秋儿倒是也不在意,和李翠花在门前随了份子钱后,便找了一处地方坐下来。左右都是同村人多,和往常在家里吃饭时请的那些人一样,自在欢庆的很。
迎接新娘进了家门,拜堂成亲一系列流程自不必说,肖家是给足了汤家面子,外头的锣鼓班子唢呐声很是卖力,远在村口便能听到这欢悦的庆祝声。
而给新娘送进了洞房后,新郎阿虎和肖家的人按照习俗便要开始在酒席上挨个敬酒了。
没几杯新郎的脸色就开始发红,身旁跟着的人是程大鹰,见情况不对,连忙给他咬耳朵要他少喝几杯,又问要不换了白水来?
阿虎却推开程大鹰,就算喝的头昏脑涨也咬着牙,支撑着一直到了漫秋儿这桌。
程大鹰是个有眼力的,知晓阿虎曾经对漫秋儿的那点意思。而漫秋儿也怕自己在这儿会添乱子,没等阿虎过来便准备走了。
“漫秋儿,漫秋儿呢?漫秋儿!!!”
漫秋儿前脚还没迈出肖家的门,后脚就听到身后阿虎的声音大声的叫喊着自己。
若是这时候回去,怕是他俩没事儿也被村里人看成有事儿了。
漫秋儿狠狠心,低头叹了口气,迈步往家走了。
一段没开花结果的感情,就算挽留又有啥意义?
漫秋儿抬步走了,没回家,而是直接拐到了村口直奔东宁镇去了。
家里空无一人,早上的时候从远驾着牛车已经将福宝耿老头三个送到了酒楼上去,只留下漫秋儿和李翠花柱子三人参加肖家的酒席。
方才临走的时候,她已经和柱子李翠花打过了招呼,叫他们下昼吃完酒酒直接回家歇着,酒楼不必去了。
从秀山村走到东宁镇,脚力约莫一个多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