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秋儿狐疑的看了看夫妇二人的神色,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
从远温声道:“爹受了伤,就在家好好歇歇罢,明儿出摊我跟着去。”
“你俩个娃在家好好歇歇才对,”李翠花嗔怪着,满眼心疼的看从远的面颊,“这脸上都皴裂了,这几日都莫出门了,若是受了风就更严重,我这就去拿些香油。”李翠花说着,转身出了厢房。
“远儿,明儿你就跟漫秋儿在家好好歇着,我也在家歇着,月牙回来了,今儿下昼都来家里一趟了,明儿她两个一起去就行了。”柱子低声道。
漫秋儿仔细的瞧了眼柱子,忽的凑过去问:“爹,您这真是摔得?”
“可不是摔得咋?”柱子的反应出乎意料的平静,“你这丫头脑袋里想啥呢?快洗把手洗把脸去换身衣裳,灶房里有热水。”
漫秋儿和从远下去了,各自换好了衣裳回来的时候,正看柱子在研究布兜里的熊掌。
“丫头,你们到底遇见了几只熊啊,这熊掌可不小,恐怕个头不小吧?”柱子一脸后怕的问。
漫秋儿不禁一笑:“爹,管他多少只多大的熊,我们不也完好无损的回来了?我们呀,是智取,不是一味的武斗!”
柱子稍稍松了口气,李翠花则从灶房拿了香油来,让两人抹在脸上皴裂的地方。
将自己的事儿处理妥当之后,漫秋儿和从远以及柱子便开始处理猎来的熊掌。
这熊掌的储存大有学问,可不是晾晒在通风处就行的,需的找上一个瓦罐来将熊掌涂上蜂蜜放进去,里面再装上大米封口,使得熊掌免于受潮。
三个人将十六只熊掌细细的涂抹上蜂蜜,洒了满罐的大米,给罐子外头用油纸扎紧了,这才算完工。
那熊胆的储存便没什么要紧,只需找个阴凉通风的地方便可,等到过两日赶集的时候,一齐拿到王掌柜的药铺便是了。
柱子拍着那一瓦罐,喃喃的道:“这一瓦罐,可比金子还要金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