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不像,漫秋儿姐,我瞧那人像个正人君子,就是非要见你这一点上让人难以理解,我都与他说了,你每日忙得很,谢意呢我已经转达了,他不需再三天两头的过来在,这样反倒是给我们造成困扰了。”月牙答道。
漫秋儿听了不住的点头,月牙这样说没毛病。
“可那书生却是个听不进去话的,又跟我说想亲自见见你,不光是谢你,还有别的事情要与你说。”
漫秋儿好笑道:“有啥要与我说的?”
“不知道呀,我咋问他都不肯说,看样子若是不见到你,是不可能罢休了。”月牙摊摊手,无奈的道。
“漫秋儿姐,要不你就见见他?说不定真有啥重要的事儿哩!”
漫秋儿想了想,眉头锁了锁,显得有些迟疑。
这样一个来路不明的书生,因为一碗饭而三番两次的要见自己,真的只是一个普通人么
不会的,一定是有什么目的,才会几次三番的恳求月牙,让自己出面。
可不管他是真情也好,假意也罢,漫秋儿都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现下这种情况,还是不要轻易抛头露面才好。
这般想着,漫秋儿便对月牙道:“你与那人再说,就说我这阵子忙得很,他若真要谢,别再来摊子与你说这事儿就算给咱们减轻麻烦了,别再谈谢不谢的啦,听久了,耳根子都要磨出茧子了。”
月牙道:“好,那我就再与他说一次。”
次日一早,漫秋儿和从远与李翠花和月牙一齐去了镇上。
自然不是因为那书生而去的,而是去见张掌柜。
自从张掌柜说他与碎玉轩的秀梅相熟之后,便一口应允下来会去与秀梅商谈这件事,也不知说的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