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秋儿这边在胡思乱想,那边,田埂里钻出来一个人,正是从远。
他一言不发的上了牛车,示意漫秋儿也上了牛车,赶着车便要继续行。
漫秋儿忙问他:“你咋自己回来了,阿虎呢?”
“他自己有手有脚,回得去!”从远冷硬的回道。
漫秋儿禁了声,心里暗叹了口气。
从远是非分明,远比她冷静睿智的多,她倒是不担心什么,只是……
从远生闷气的样子,她有些无可奈何。
“别生气了,好不好?”她侧着身子从后面撒娇的抱住她,额头抵着他的背脊,坚硬而温暖的感觉让她觉得很心安,她蹭了蹭,又将面颊贴了上去,声音软软的道:“与我又没什么关系不是?干嘛牵连我?笑笑嘛!”
从远的身体蓦地绷紧了,漫秋儿清晰的感觉到面颊下他的皮肤温度升高,她恶作剧的坏笑道:“你是不是怕痒?再不笑笑我就咯吱你……”
她的手立刻被人拉住了,从远身手利落的翻身跳到地上,一张俊脸涨的通红,还佯装着不悦的样子,只是眼角的笑意与一抹羞涩已经出卖了他。
漫秋儿笑嘻嘻的道:“干嘛?想笑笑出来就是,干嘛绷着?”
她呵呵手,去搔他的痒,却别一把捉住了。
“你这丫头,现在行事越发大胆了,”从远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四周的田地,缓声道:“你就不怕我在这儿轻薄了你,被人发现?”
轻薄两个字被从远咬的很重,漫秋儿的脸红彤彤,却是不畏惧的仰着头,“那你可要想好了,不怕我报官,告诉爹娘?”
从远的眼里闪着狡黠的光,飞快的在她的唇角吻了一下,“那你去吧,尽管报官抓我好了。”
漫秋儿伪装出来的大方与勇猛因这个吻而变得支离破碎,她羞愤的看着他,禁不住嚷道:“你这人……怎这般不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