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害羞的抿嘴一笑,“漫秋儿姐,你真威风!你力气咋这般大?那日将程大鹰提了个四仰八叉,看呆我哩!好厉害呀!”
漫秋儿有些尴尬,干笑几声,“厉害啥!我就是怕他会是从青楼来抓你的人,可不得有点气势?其实……其实不厉害,一点也不厉害!”
隔了一日,漫秋儿与从远一起去了牛山村,将二娃接了回来。
牛山村的学堂里,许夫子已修葺了学堂衰败的屋顶。那屋顶原先每到下雨的时候,顺着破裂的瓦片和遮挡的茅草会将屋内淋湿大半,屋顶长出绿色的霉菌来。如今,屋顶已经焕然一新,全部换上了崭新而结实的砖瓦。
二娃跟漫秋儿还有从远说这些的时候,小脸上满是骄傲和自豪,“许夫子在所有学子面前表扬我哩,说让大家都感谢我,感谢哥姐你们还有爹娘呢!”
漫秋儿揉揉他的脑袋瓜,问:“那你是咋说的?”
二娃嘿嘿一笑,“我说不用谢!是许夫子仁义宽厚,一心为学,咱们受益的学子,应当都谢谢许夫子才对!”
漫秋儿满意的夸赞道:“恩,就该这么说!这才像我弟弟嘛!”
二娃养着脑袋瓜问:“姐,你下昼不去酒楼了,咱们去山腰里里玩呗?”
漫秋儿愣了下,“你咋想去那儿?”
二娃道:“姐你从前总是带我去的你忘了?咱们遇见哥可不就是在那山腰上吗?现下我去学堂,好多日子没去山腰啦,咱们去呗?”
说话间,已经到了耿家的院外,柱子在家准备着饭菜等儿子回来,巴望着门口,见到牛车,连忙迎上,“儿子回来啦,快下来,让爹看看!”
二娃不再缠着漫秋儿,转而跳下车,“爹,咱们下昼一起去山腰里啊?”
柱子捧着二娃的脸又亲又摸,心里那个乐呵,听二娃这么说,笑问:“去那儿干啥?你又不会打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