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秋儿丫头我知晓你是为我好,”他低声说道,“但这次有高人指点与往次不一样,这样吧,丫头,明个我先带你去见见这位高人,你便知道了,这位高人一不图钱二不图利,只是指点迷津罢了,欸,我这般说你也不会信,我明日就带你去见见他,如何?”
漫秋儿想了下,“成!”
酉时回到家里的时候,李翠花和柱子已经准备好了晚饭,在饭桌上,柱子还摆上了坛好酒,笑道:“远儿,今个陪爹好好喝一杯!”
“啥事儿这么高兴啊?”漫秋儿好奇道:“不过年不过节,爹想要喝酒,娘咋不拦着啦?”
柱子笑骂:“你这丫头!这不是给你娘提醒么?你娘好不容易健忘一次没拦我喝酒,倒叫丫头你给搅黄了。”
李翠花嗔道:“与漫秋儿有什么干系?你这几日没贪嘴,我是怕给你馋坏咯,你反倒不依不饶!那你今儿就少喝些,至多喝两碗,知晓不?”
“成成成,两碗也是酒,”柱子显得很随意,从远将两人的酒碗满上之后,便你一杯我一杯的喝起来,哪儿还记得方才两杯的承诺。
“漫秋儿,今个下昼,胖丫又过来咧,”柱子夹了口菜,道
漫秋儿心里咯噔一声,下意识的看着从远,“她来干啥?”
“没别的事儿,估摸着是想跟从远近乎近乎,不过我老远就看到她,让远儿去一旁的菜地里了。”
“没看到从远,那感情好,”漫秋儿笑道,“大成没跟她一起?上昼我和从远在庙会的时候,还看见胖丫和大成在一起咧。”
“这也是爹想和你俩说的,”柱子的语气显得有些郁闷,“爹知道你俩的性子,不担心啥,可胖丫这丫头不是个省油的,汤家都收了牛家的定礼,年后就成婚了,这胖丫现在咋还揪着远儿不放咧?”
“这……这得问大成啊,大成现下成日跟胖丫在一起,怎么没把胖丫乐意缠着从远的毛病改过来,莫不是个人魅力不够?”
“咱不说大成,单说胖丫,”柱子眯了眯眼睛,“爹想着,甭管她胖丫咋缠着远儿,远儿自己个不动心就成,欸,咳咳,爹想说的是,你和远儿,有啥打算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