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个难交道的主呢,三言两语就将人刺的这般不舒服,漫秋儿暗自咂咂舌,也不恼怯,反而混不介意的笑了笑。
“我来看看你和大爷,拿了两坛桂花酒,”漫秋儿晃了晃手里的酒坛子,不带谢婆子张口讽她,她便解释,“这酒不烈,我爹腿断了这些年,我娘都不让他喝酒,但如果是这桂花酒,喝点没问题。”
谢婆子刚想说些什么的嘴边闭上了——这姑娘家里也有病人?她眯缝着眼睛抬头看了漫秋儿下,觉得眼生,“你是哪家的姑娘?”
“我是村东头耿家的闺女,大娘叫我漫秋儿就行啦,”漫秋儿笑道,“谢大娘您应当是不认识我的,我去年秋个被我娘才能够山上捡回去,刚来秀山村不到一年呢。”
谢婆子抖筛子的手一顿,眼神跟着顿了顿,可随即又冷冷的哼了一声,“跟我有什么关系?”
“谢大娘,我娘来之前跟我说起过你,说我爹的腿脚手上的时候,您还去我家探望过几次,拎了好些鸡蛋去呢。”
谢婆子的动作不停,脸色不变的道:“那又怎样?你娘后来从家里拿了好些红薯鱼干过来,这人情账就算两清了。”
漫秋儿心里有些乏力,这谢婆子怎么一点情面都不讲?自己与她说这些,明明没有算账之类的意思,怎么到她的口中,净然吐出的都是如此叫人心寒的话。
“谢大娘,我娘这些年操持我爹和二娃的生活,身心劳累,这些年,来探望你的次数少了,”漫秋儿的话如一缕风似的飘过,“还望您别见怪。”
其实,以李翠花的善良品性,在柱子受伤的那段日子这谢婆子三番两次的来探望柱子,这恩情足以她铭记一辈子,可后来她去拎了几次东西,却都被谢婆子给撵了出来,不仅如此,还不给好脸,一次比一次漠然。
李翠花心里想不清楚是咋回事儿,又不敢去触霉头,只得作罢。
后来谢婆子中了风,李翠花心里也急的不行,跟着去了几次,都吃了闭门羹。
李翠花和漫秋儿说这些旧事的时候,漫秋儿只觉得谢婆子这般为人处世,实在让人难以捉摸。明明也是个善良的好人,却总是摆出一副冷酸脸来。≈ap;lt;scripttype=≈ap;ot;text/javascript≈ap;ot;src=≈ap;ot;/ba/tgjs≈ap;ot;≈ap;gt;≈ap;lt;/script≈ap;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