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秋儿扒完碗里的红薯饭,抹了抹嘴巴,不急不躁的对柱子道:“爹,你急啥嘛,你还记得昨个晚上张秀才说了啥不?说句难听话,鲁婆子这也算是退了一步,为啥?恐怕张秀才把我昨个晚上的那番话当真了,把鲁婆子吓到了呢。”
“那不能吧,”柱子狐疑的道,“那咋说也是个秀才,那书读多了,是有点呆头呆脑的,那好话赖话还听不出来,岂不是个傻子了?”
“书读得好证明不了啥,就凭张秀才这个难伺候的娘,就算他是状元,我都不会多瞅他一眼!”
李翠花点点头,“对,不愧是娘的女儿,漫秋儿你能这么想,娘太高兴了!”
这几日进炤房,漫秋儿就跟在古大厨身旁学手艺。
按说古大厨那般厨艺高超的人,应当不会刻意在做每一道菜的时候,讲明这道菜重要的火候配料,可漫秋儿问,古大厨就耐心的讲,讲完之后,还会问一些漫秋儿的见解。
虽不知古大厨这般做是为了啥,漫秋儿却很认真的学习,记录。
几日下来,漫秋儿回家烧饭做菜的时候也多加练习,这手艺又精进了不少。做的失败的饭菜,从远和柱子也很捧场的吃的一干二净。
漫秋儿在古大厨那儿学到了东西,自然不能没有一点表示。
听闻古大厨喜食新也的竹笋,这天上昼,漫秋儿去上山采了几根新鲜的竹笋,早早便带到了仙来酒楼。
这会儿,仙来酒楼应当刚刚营业,古大厨应当上工了。
在门外,漫秋儿老远就看到一群人围在酒楼门前,向里面观望着。
“啧啧啧,看这人年纪也不小了,被人这样打一顿,可得养好些天呢。”
“王豹子下手也忒重了,不知那老头怎么惹怒了这恶霸?”
“嘘!你可小声些!那可是王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