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依旧不燥,微风依旧正好,他也没有老,只是她何在?
叹息一声,韩成看着空荡荡的草屋,佳人已去,空气中还残留着她身上散发的淡淡芳香,再一次让他心神清凉,就连手中的杀意之枪都似乎没了往日气势。
“这终究是牵挂啊,如此之乱的世道,希望她能寻一无争之地,安享余生吧。”
强行挤出一丝惨笑,韩成低着头颅,转身走出了草屋。
然而他刚转身之后突然愣住,不知所措了。
阳光不燥,威风刚好,他未老,她还在。
“公子这几天前往哪里去了?小女子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她望着愣神的韩成,俏脸通红,低声细语的扭捏了一番,才声若细蚊一般说道。
“啊?哦,我这几天在……”
空灵的声音传入耳中,使他分寸大乱,脑袋当即,暂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以至于说出了他最不想道出的真话。
“姑娘何处此言,吾韩成不过是路经此地,想寻得一碗水喝,根本不曾救过姑娘,若是多有不便,吾就此离去。”
他低着头不敢和女孩对视,眼神闪烁不停,害怕被拆穿。
“公子姓韩名成?今年十六,刚刚及竿,因父母故亡,未曾取字,是以马踏匈奴,为韩氏正名己任,于十一年前来此地,刻苦钻研文武双艺,敢问小女子说的可对?”
女孩红扑扑的俏脸上闪过一丛怪异,几分好像,更多的则是高兴。
“你………你怎么知道的?”
韩成听后吓了一大跳,莫不是碰到能掐会算的妖人了?
几乎下意识的抬起头看向女孩。
目光触及之下,她立刻害羞的低下头,而他则随着女孩的目光看向草屋旁,已经屹立在那里十一年之久的大青石,上面刻有密密麻麻数百个小字,唯有一行大字格外醒目。
“一七三年,吾韩成五岁矣,当不计代价,苦练武艺,待日后马踏匈奴三千里,以平吾祖之罪名……”
韩成嘴巴张的极大,脸色憋的通红,想说什么,却无法说出口,最后只能发出几个单音出来。
“这………这………”
女孩见韩成脸色大囧,有些不好意思的走了过来,拿出一个野果递给韩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