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心里一直觉得钱宝没自己孝顺,又总撺掇爸爸骂她,径直站起身朝外走,“我吃饱了,走了。”
何丽萍心疼大女儿,总觉得她吃的太少,跟着她朝门口走,“真的吃饱了?别饿着自己!你晚点去也没事,反正是你舅妈的店。”
钱霞从小不爱读书,勉强考了个技校也没找到什么好工作,又去学了美容,现在在舅妈的美容院里当店长。
钱宝一直觉得她在亲戚店里打工,还不如找家大型美容院打工来得更实在,很多事情也更好处理,可她从来不听。
每次遇见什么事就回家埋怨舅妈这个那个,工作这样那样,总之钱宝在家碰见她,永远都在听她抱怨。
钱霞嘴里还在嘟囔着,“哼,就知道偏心她,还不是养不熟的白眼狼。”碍于钱森国在,到底不敢大声说,也没搭理何丽萍,直接开了门离开。
何丽萍总觉得大女儿心情不好,转身又开始抱怨钱宝,“你总惹你姐生气,你就不能让让她,女孩子家家的说话总这么难听。”
她的话让疼爱钱宝的钱森国皱起了眉头,正要说什么,钱宝笑出声,“嗯,她还小,以后我都让着她。我们可以吃饭了吗?我饿了。”
钱宝朝一直安静站在原地努力减少存在感的林佳招招手,等他走到自己身边,“我男朋友林佳,现在跟我一个公司。”
何丽萍不感兴趣的瞅他两眼,朝厨房走去,“我给你们舀饭。”
钱森国露出慈祥的笑上下打量林佳一番,“之前幺幺一声不吭跑了,全靠你照顾她,我得跟你说声谢谢。”
幺幺是钱宝的小名,钱森国格外疼爱她,打从她出生就爱抱着叫,“我的幺女宝贝啊……”幺幺就成了这个宠到骨子里的简称。
林佳还从来没听过钱宝这个小名,平时叫她都是心肝宝贝怎么肉麻怎么叫,乍一听幺幺两个字没反应过来,更呆愣了。
何丽萍心底到底还是爱钱宝的,自己生的女儿,怎么不会爱,只是钱霞是大女儿,第一个孩子也算是父母的启蒙老师,三个人是在一起不同的成长,感情更深厚。
更何况何丽萍生下钱宝是因为想要个儿子,那时候医院不让照b超看男女,所有经验老道的人都说何丽萍这一胎肯定是个儿子,才有了钱宝的出生。
钱宝不是个儿子,肯定是会让何丽萍失望,这么一失望自然不会像爱钱霞那样的爱。
看见钱宝软了态度,甚至像求饶一般的模样,何丽萍心也软了,可斜睨钱霞一眼,想起她婚姻事业的不容易,想让二女儿出钱贴补大女儿的心又硬了起来。
“最近物价涨了,你知道现在肉和菜多贵吗。”何丽萍没有直接叫钱宝早点拿出伙食费,只是开始絮絮叨叨物价的事,想要婉转的提醒下。
钱宝一听就知道何丽萍想表达什么,她总是把钱挂在嘴里,说来说去,说最多的就是那个也要钱,那个也要钱,特别让人无奈。
“我都不知道物价贵的让我们吃不起饭了?”钱森国的声音在门口响起,语气有些不耐。
钱宝这才想起他们似乎没关门,钱森国不知道在门口听了多久,赶紧朝玄关跑去,接过钱森国手里的两袋水果,撒着娇摇晃他的袖子,“我说过几天回来,可我今天就回来了,惊不惊喜?你的感冒好点了吗?我听你声音似乎正常了?”
钱森国似笑非笑的瞅了眼钱宝,虚点了她两下,无声的说:“你啊,你啊,又跟你姐吵架。”
何丽萍听到钱森国的声音,也朝钱霞使了个眼色,看钱宝朝玄关跑去,下巴扬了扬,似乎提醒钱霞也去。
钱霞坐在饭桌前生着闷气,听到钱宝跟钱森国撒娇的声音,更是不屑的冷哼了一声。
“昨天吃了药睡了一觉,感冒好的差不多了。”钱森国扬着嗓子回了钱宝一句,不像是回答她,反而像是提醒另外两个人他还是个病人。
哪知道扬着嗓子这么一说话,喉咙痒了起来咳了几声,有种被打脸的感觉,斜睨过去钱宝果然憋着笑,不由伸手重重的揉她脑袋,“吃饭了吗?”
“刚到家准备吃。”钱宝绝口不提跟钱霞的争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