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阵法有两个中心,对方瞒住了一个而已。”叶子昂说道。
“两个中心?这确实不是一般人能够注意到的。”蔡子衿回道。这种阵法极为少见,被这种事情算计,还算是正常的。叶子昂这里是掌握到了阵法要点,又精于布阵,所以才能知道这个的存在。
叶子昂此时就感到深深的自责,为何会遗漏了这一点,苏婆婆的眼睛,看到的是和自己不一样的东西。
所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更何况叶子昂从不自诩智者。
“子衿,还有力气吗?实在不行,我这里还有大帝原石。”叶子昂说道。此时状态极差,而大帝原石又是保命的东西,究竟该如何取舍,很是关键。
“子昂,你忘记了吗?子衿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了无锋的剑灵,也便是你的分身所在,只要你没事,子衿就绝不会有事,最多是休息时间长短的问题罢了。”蔡子衿说道。
“好,那就随我再冲杀一回,布阵!”叶子昂大喝一声,场上出现数百铁骑,冲向了被包围住的苏婆婆三人。
此时场地开阔,有着足够的地形给骑兵进行冲锋,而且对方的力量又过于集中,一次冲锋足以打散对方。
这是叶子昂最后的机会了,统谭二老在这阵法之上遗留的神通力已经是丁点也无,只能幻化出这最后的骑兵团。
叶子昂之所以能够控制这个阵法,并不是像另一人所想的那样是地武境级别的强者,而是因为这阵法之上本就遗留着神通力的缘故。
统谭二老本是两人,彼此配合的自然是天衣无缝,但是却因为出现问题之后死掉了一个,不得不补充了一人,这也就是所有问题的关键。
新补充的这人,并没能做到死者那样的事情,配合也是在磨练之中,一同出手不仅得不到加强,反而可能互相限制。按照各自的习惯,就连这阵法都是分开建立的。因为并没有着数百年的羁绊,所以存活者也没有对死者抱有太大的惋惜,反而因为遗产而高兴。
而且,现在存活下去的那人,并不知道逝者的习惯。叶子昂身边的逝者,习惯于把绝大部分神通力注入其中,然后再慢慢引导。这个习惯可以让他更好的控制棋盘,但却会造成本体的更加薄弱,甚至因为神识全部放到其中,就连偷袭都没有提前察觉。
叶子昂接受棋盘的神通力,自然也是这个,苏婆婆会感觉到绝望,是因为这神通力似曾相识,会得到希望,是因为这神识完全未知。
现在,叶子昂把一切赌在了最后的铁骑上面,胜了便能救下小曼,败了则只能请求大帝出面。可以的话,叶子昂希望不去依赖大帝,而是把这个作为最后的底牌,有了这个底牌,便能源源不断地心理支撑。
只有藏在手上的牌,才是最好的,这个大帝级别的威慑,一旦暴露出来,足以让很多人不敢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