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吗？”

简单的一句问候，里面到底包含了多少情绪。

苏天看着眼前的女子，他缓缓摘下脸上的面具，冰冷的脸上挤出了牵强的笑容。

他明明比谁都知道，这样的笑容很多余。

“挺好的”

看着苏天那牵强的笑容与死灰的瞳孔，女子紧咬嘴唇，心如滴血。

她不知道男子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现在的样子，但她知道对方一定比她痛苦太多了。

女子伸手抹着眼眶中的泪花，她扯开话题，看着苏天的黑袍，一个劲的微笑着柔声道：“魔宗对你好吗？”

苏天闭眼，他缓缓点了点头。

“有个师姐，一直对我特别照护，不过可能是因为怜悯同情”

不知为何，他最后还是向女子轻吐了心声，明明已经将心尘封的。

也许真的是太累了，这种什么都藏在心里的感觉。

女子听着苏天的话傻笑着，道：“怜悯可能有一次，也可能有两次或者三次，但不可能会一直下去。”

“也是”

苏天缓缓点头，之后二人又失去了话题，不知要说什么了。

“其实魔宗有参与这次”

苏天开口，想将他知道的告诉对方，但被其制止。

女子摇着头，微笑道：“没有必要告诉我，不管最后结局如何我都可以接受，毕竟是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了。”

苏天闻言不语，而女子始终保持着温柔的笑容。她看着对方的面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突然向前走，然后伸手捏了捏苏天的脸颊。

“这样笑比较好看。”

女子笑着，她松开了手退后了两步，因为已经心满意足了。

她不求什么，这样就够了。

“那保重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