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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开老式的信封,展开颜色粉嫩的信纸,曹一方发现这信纸下方还有个小猪的卡通形象。
联想到老田以前老穿那件胸口印有小猪的t恤,不禁莞尔。
幼稚鬼。
他开始看这篇长长的书信。
开头第一句。
“小伙子,别来无恙否?”
曹一方鼻头一酸,这俊秀文字仿佛带着声响,就在耳朵边响起,还是老不正经的调性。
下面还是调侃的语气。
“既然拆开了信,三国要不就完成了,要不就完球了。”
“应该完成了吧?我那些老朋友都比我有本事,有他们保驾护航,当不至于夭折。”
“没错吧?我了解你,你定然憋了一大口气,须等拍完司马懿的一生,宣泄完毕,才会腾出心情,看我的遗书。”
“但你又没什么耐心,所以现在应该还没上映,不晓得成绩如何。”
曹一方温柔笑着,心想,你还是看走眼了我。
我啊。
现在有得是耐心。
“不要担心成绩,不重要了。”
“三国是我的执念,随我一去,灰飞烟灭;三国却是你的礼物,助你乘风而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别怪我多事啊,我提前打点过关系,你这次的戏,本就有许多老东西关注,他们说话多少有些分量,如无意外,你该得的奖,一个也少不了你。”
“对,得奖很重要,主流的认可很重要,虚名很重要!”
“我坚信你可以做到,因为你万事俱备,厚积薄发,只差那一口气。”
“也不要太感动,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
“朋友一场,你我交深言浅,君不知我,我不知君,在此,我先介绍一下我自己。”
“我叫田安邦,出身军人家庭,父母对我有所期盼,取安邦二字。”
“这二字太重,背不动,我这一生一事无成,既无安邦之谋,也无定国之勇。”
“唯一所长,亦不过执笔写作,埋首于故纸堆中,与浩瀚历史里觅得几个好故事,妄想说与后人听,妄想后人有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