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您一定要干扰我们这些子女的人生吗?”
三小姐带着哭腔质问母亲。
“天下有哪个父母都是为了让子女少走弯路。”温太太一改往日的温柔亲和。
温家长子一直保持沉默,他是家族联姻的最大受害者,自然是站在小妹一边的,可他也很清楚:反抗是没有什么作用的。
自小便习惯了被父母安排好一切,外人说他们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贵族公子小姐,可不能主宰自己人生的痛苦,又有谁能知晓?
二儿子和二儿媳唇角带着讥讽,好像巴不得母亲能同小妹闹翻。
大小姐则极力安抚着母亲,用眼神示意小妹“冷静”,努力维护着家人的感受,她的实力是温家最强的,温老先生生前亦是十分欣赏自己的这个大女儿。
温家三小姐失望地起身,走出书房,向走廊尽头的卧室走去,推门而入,没有留意脚下,似是踢到了什么东西。
低头看去,是一个木匣子。
三小姐仔细分析究竟有谁能够进入房间,又为何会将一卷画作留给自己?
“罪孽啊。”白麒轻轻叹了口气。
“时隔多年,兄妹在梦境之中再次重温当年之事,却注定要带着伤痛回到现实。”青羽轻轻倚着窗桕。
“家人,原本是人族最看中的两个字,是血缘相连的至亲啊。财富究竟有多大的魔力,可以成功试探人心,过后,碎了一地。”樱宁言罢,嘲讽一笑。
林风眠感觉到樱宁正努力控制着她的情绪。
“母亲,这究竟是不是真的?”三小姐抑制不住身体的颤抖。
“小妹啊,你在没头没脑地说些什么?”二公子微微扯动嘴角。
“明日一早,我便要离开这里,您不是希望我去荆州吗?好,我愿意去,而且,巴不得即刻动身!”
温太太眸中满是泪水,女儿全然不顾她的呼唤,夺门而去。
她的罪恶,终是被人发现了,发现的还是她的女儿。
作为女儿,为父亲的死感到痛心,同时也因自己是女儿,终是没能当着兄姐们的面揭露母亲的丑恶面目。
夜晚的小岛寂静得没有一丝生气,只听到水浪拍打堤岸的声音。
仿佛刚才热闹的宴会从未发生过一样。
温家长子捡起地上的画卷,不顾母亲的阻止,将其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