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三爷拿出烟斗,张老大在桌子上找到了柴火,仔细地给苗三爷点上。
苗三爷抽了口旱烟,烟斗在床边敲了敲,咧嘴笑了:“姑娘,你没说实话。”
容光一惊,见张老大疑惑地望着自己,而苗三爷一幅胸有成竹的样子,想了想道:“老人家,我是有苦衷的,这么多人,我不知道哪个是好人,哪个是坏人。您能帮我吗?”
张老大见状,忙道:“三爷,二子的命是这姑娘救的,陈医生都说没救了。”
老态龙钟的苗三爷眼皮突然一翻,一缕精光射了出来。容光顿时升起一股被看透的感觉,但想到她有求于人,按捺住了老老实实坐着。
“陈文青都救不了的人,你给救活了?那不错的。”老人收了精光,恢复正常,慢慢道。
“那列车明天晚上12点准时出发,想上那趟车必须得有车票,只要有车票,不管是什么东西都能上车。但姑娘啊,去了可能就回不来了。”
“三爷,我必须得去,那个人对我至关重要。”容光道,那是她爸,她很小的时候,妈妈就去世了。为了她不受欺负,容宇一直没有再婚。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比容宇对她更好的人了。
苗三爷点点头,早在他在白石滩那儿看见完好无损的容光,就知道这姑娘不简单。
“但你得有车票。”
车票这事儿容光是知道的。
“怎么样才能弄到车票?”
“每隔十年,他们都会有一场比试,通过的人得到车票。这一列车的比试早四年前就完了。”
容光根本没有机会去争夺。
“不过想得到一样东西,法子有很多……”比如买、偷、抢,其实那些票也在不停地流动着,不过让这老实本分的姑娘去做那样的事,苗三爷觉得有点缺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