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乔应下田伯光的请托后,是连夜就赶来了终南山。她道路熟,又有精神力探查,所以哪怕山上围着数千好手,也依然给她趁着夜色穿透了重重包围,摸到了重阳宫(新建的道观也叫重阳宫)来。
重阳宫距离后山古墓已经不远,她原本打算在这里恢复一下精神,再想法子混入那些旁门左道的防御圈,然后直接去见任盈盈和令狐冲的。
可殷乔才小憩了片刻,左冷禅便陪同着方证大师和冲虚道长走进了大殿。见此,她只得跃上房梁,仗着身材娇小藏了起来。
接着,那些正道魁首是接二连三的到来,还在此谈起了攻山之事。听得津津有味地殷乔这时也不着急走了,反而想看看他们的争论到底有个什么结果。
待岳不群提出了以赌斗来解决纷争的主意后,殷乔便知道他肯定能获得支持。一来,方证大师和冲虚道长都是心性平和之人,他们都不希望发生大规模的冲突,自是会表示支持;二来,那些旁门左道之人虽是一盘散沙,但功夫却个个不弱,更有五仙教教主蓝凤凰那等善使毒|药的人物存在,真要强攻,各大派的弟子肯定得损失惨重,这并不是在座各位掌教愿意看到的;三来,……
‘三来’了半天,殷乔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但她很快回过神,自我‘唾弃’道:“我什么时候也要凡事都得列出个‘一二三’了?这是思念洪大哥思念得走火入魔了吗?”
就在她自嘲的时候,下方大殿中的形势却正如其所料般地上演。方证大师和冲虚道长先后对岳不群的主意表达了赞同,而莫大先生和定逸师太本就不想和令狐冲等人有所冲突,所以也点头表示了同意。至于左冷禅、解风几人,他们在权衡了一番利弊后,也觉得这个法子不错,毕竟围山的人中就属嵩山和丐帮的弟子最多,若是强攻,肯定他们所受的损失也最大。倒是余沧海对此颇有微词,但其在众人里武功最低,威望也不足,却是没有他说话的份。
“那这赌斗具体是个什么章程?要如何斗?斗胜了如何?败了又如何?”一向沉默寡言地莫大先生一出口就直指问题核心。
冲虚道人道:“那些左道之人虽然人多势众,但若论武功,能称作高手的也不过只有任我行、向问天、令狐冲三人……这样罢,我们不倚多为胜,也只出三人,与他们比斗三场,三战两胜。若是我们输了,则撤掉包围,放他们离开;若是他们输了,则需得跟着方证大师回少林念经十载。”他却是还不知任我行和向问天已然重伤,这会儿别说出手,连动都动弹不得。
方证大师笑道:“是极,冲虚道兄高见大是不凡。点到为止,不伤人命。”
左冷禅却不以为然地道:“大师慈悲,道长仁义,可二位尊长这般决定却是太便宜了那些左道!不若等明日天门道兄也赶来后,我们凑够十阵,若他们不能把我们十人尽数击败,别人也就罢了,令狐冲、任我行以及向问天却是都要束手就擒!”
“这样的条件……似乎过于苛刻了吧?任我行能答应?”冲虚道人皱起眉毛问道。
“呵,现在我为刀俎,他们是砧板上的鱼肉,若非担心死伤太多,我们早就将他们剿灭了!他们有什么资格拒绝?”左冷禅冷笑一声说道。
“左盟主说得是!其实这已是给了他们一条生路,若不是我们不愿生灵涂炭,只要堵住出路后直接放火烧山,就能让他们一个都活不了!”丐帮帮主解风赞同地说道。
他这话一出,旁边的左冷禅、岳不群都是眼前一亮,心道似乎这法子也是可行?即便不真的实施,用作威胁也是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