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蕾芙挥手,赶虫子一样:“你随便找个什么地方玩会,我自己去喝几杯。”好几天滴酒未下肚,喉咙好渴。
南焉愕然,一咬牙只能跟上:“我跟您一起去。我也正要体会一下……普通人的生活。”
格蕾芙又露出他熟悉的嫌弃表情,但没说什么。
不久她就找到一家牌子印着马的酒馆,推门进去。所有见她这身装扮都吓一跳,本来吵闹的酒馆瞬间安静了。
格蕾芙一怔,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暗骂一声转身出去,随便找个洗衣服的大妈:“我是国家军队的官员,要执行任务需要隐藏身份,给你两个银币,你借身衣服给我好吗?”
那老妈非常高兴,一直念着这是我的荣幸、怎么好意思之类,带他们回自己家,借了身土的不能再土的裙子给她。格蕾芙也不在意这衣服比她身材宽一倍还矮了一大截,衣服一脱随便套上。
从大妈家出来,南焉吃惊:“您怎么能……怎么能撒谎?”
格蕾芙毫不在意:“这叫兵不厌诈。”
南焉愕然:“可现在又不是在打仗!”只是为了喝口酒,居然撒谎骗自己的国民?你一国之主的尊严呢?
格蕾芙冷冷道:“我可是职业军人,时时都要保持职业军人的风范。”
“……啊?”南焉一时不知以对。意思是时时都保持着撒谎骗人的状态?这还骗出格调了?
格蕾芙不耐烦:“要不你还是自己找地方玩会儿?”南焉立即怂了:“我跟着您。”
格蕾芙找到另一个家印着南瓜头的酒馆推门进去,这回总算没人注意他们。格蕾芙找个空桌子坐下,南焉拘谨的坐在她旁边。一个穿着很有南方气息小短裙、露半胸和大腿的小妹子过来道:“客人要点什么?”
“最好的酒。”格蕾芙立即道,“再来二十只烤乳鸽,多放茴香豆,再加一个罗勒乱炖汤和十个洋葱面包圈。如果还能有香芹烤龙虾或酒焗牡蛎下酒就更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