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倪溪故作惊讶的掩口,“官人你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蹲在桌底做甚?”
若是董平仔细看,就能发现面前这双清澈的眼眸,此刻满满的都是恶意与嘲讽。可他现在满心里都被一种说不清的饥渴,难受所覆盖,身体里就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那种钻心的说不清的疼痛难耐。
“娘子……”董平钝钝的看着倪溪,半晌才反应过来。
“我好难受。”他喃喃道,心里有种莫名的渴望,疯狂的想要得到某个东西,似乎只有那个东西,才能解决他此刻的痛苦,可是他却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渴望什么。
“官人难受什么?”倪溪明知故问。
董平迷茫的看着倪溪的红唇一张一合,他已经快要听不清倪溪在说些什么了,头痛欲裂,脑袋似乎要裂开。
他用头使劲去撞桌腿,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暂缓脑袋的疼痛。
那种难受的感觉就像是深入骨髓里,无法摆脱。
猛然,他眼睛一亮。
他知道他在渴望什么了。
“帮我……”董平用明亮异常的眼睛看着倪溪,急切说道:“娘子你快做饭给我吃,快点!”
他急不可耐的催促着。
倪溪“哎呀”一声,她的脚步不动,反而柔声道:“真是不巧了,奴恰才在三娘那边被油伤了手,恐怕这两天做不了饭菜了。”
董平一听,更是着急了,他甚至忘记了两人白日里还吵过架,他还说过要休了倪溪的话语。
他的声音带着恳求意味:“娘子,你快些去吧,就当做是帮帮我。”
此时此刻,只有倪溪的饭菜能够解决他的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