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楼伙计殷勤地站在秦子言身后，口齿伶俐地同他问好，介绍今天的特餐。

文舞只听懂了“秦生”两个字。

“小舞，你想吃什么？”秦子言关切地问。

“我不太会点菜，你点吧。”

“这里的杏仁白肺汤不错，还有鱼肠你会吃吗？你在国外呆久了，大概不吃这些？”

“除了辣椒我什么都吃。”

“好，那我做主吧。”

文舞把桌上的每碟点心都尝过，有甜有咸，她分不出太大差别。

“小舞，今天晚餐爹地和娴姨设家宴，为你接风洗尘。”秦子言转动手中的茶杯，凝神看着文舞。

“娴姨？”

“我爸爸的太太。”

“是继母吗？你没告诉过我。”

“我很小她就嫁到我家，也算是看着我长大的了。”

文舞仔细打量面前这个衣冠楚楚的男人，他笑的时候，眼角有两条浅淡的鱼尾纹，看起来比他二十八岁的年龄显老一些。

她想说几句玩笑话活跃气氛，却找不到平时面对视频时，那种轻松随意的感觉。

吃完饭离开茶楼，司机把他们送到中环的一幢大厦楼下。

几个西装革履的上班族，同他们一起走进了电梯。

闻到浓重的男用香水味，文舞的心情突然紧张起来，手心微微冒出了冷汗。

电梯停在三十五楼，秦子言握住文舞冰冷的手，他们脚步默契，踩着厚实的水波纹地毯，来到了律师办公室。

“秦先，秦太，下午好！”戴眼镜的男人麻利起身，从办公桌后迎了过来，“我正等你们，都准备好了，马上开始！”

文舞深切地感受到了这座城市的快节奏，街上行人走路的速度，餐厅上菜，写字楼里匆忙的白领……

一切都清楚地向她显示，她所习惯的那个闲适的欧洲，距离她已经越来越远了。

律师面对秦子言和文舞，开始宣读注册证词。

四个律师楼员工，作为婚礼见证人，在律师身后站成了一排。

“本人以律师的职责向你们申明，在本律师事务所见证注册的婚礼，是庄严有约束力的婚礼，在法律上是一男一女自愿终身结合，不容别人介入……在本人及在场众人之前签名为证后，你们便成为一对合法夫妻。”

秦子言和文舞各自拿到了一张卡片，照着上面的字念出来。

秦子言：“我请在场各人见证，我秦子言愿意娶你文舞，为我合法妻子。”

文舞：“我请在场各人见证，我文舞愿意嫁你秦子言，为我合法丈夫。”

热烈的掌声中，秦子言和文舞在结婚证书上签了字。

至此，他们正式成为合法夫妻。

作者有话要说：非常感谢“心心”的营养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