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凌风欣慰笑道:“这才是小公主看中的五殿下!”
云珩心头一跳,惊讶的想看过去,猛然想起自己是偷溜进来的,赶紧低头装文静。正巧这一幕被陆凌风看在眼中,他轻轻笑了笑。
安宁长公主不知为何就是对刘璟‘情有独钟’,这不又带着宫人,浩浩荡荡的杀到铜台,想来送一些吃食。她让人把其中一部分给假扮卫隐的云珩和另一名近侍分食,独自捧了最精致的一盒,款款走到陆凌风身边,笑道:“想必这位便是陆将军吧,我是安宁公主,此次来是给璟儿送些点心。”
陆凌风冷着一张臭脸,眼刀刮过云珩和那近侍,云珩偷眼去瞧,那近侍一丝不动,根本不接点心。算起来这两个近侍包括卫隐,也就是十岁左右的孩子,这般规矩,看来陆将军御下还真不是一般的严厉。“末将承长公主好意,但请长公主将这些带回去,也烦请不要再来打扰。铜台是练兵之所,不是女子闺阁。五殿下身为男儿,没那么娇气!”
安宁的脸一阵白一阵红,鼓着腮帮子下不来台,一旁宫人畏惧陆凌风的狠厉,怯怯一句:“陆将军若不然通融一下?”
陆凌风一抱拳,指着甬道处,“请!”
安宁透过陆凌风看见刘璟辛苦的练习,柔肠寸断,红了眼圈,压着嗓音娇声娇气道:“陆将军,我只和璟儿说几句话,吃一块点心歇歇便可。”
云珩摩挲腰侧佩剑,想戳她一剑。
“长公主殿下,这儿不适合您这样娇贵的公主,也没有您口中不堪大任的皇子。您请吧!”陆凌风很讨厌有人这般不知趣,还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求他。倒真不如之前那位小公主性子爽利,行动独特。“末将再劝您一句,请回吧。”说罢,再不理睬,反身去台上指导刘璟。安宁怔怔的站着不知所措,眼泪大滴大滴的掉下来,砸的人只想怜香惜玉。
“殿下,咱们走吧!这个劳什子将军竟敢折辱殿下,明儿回了陛下治他的罪才好!”宫人愤愤的劝。
安宁抹抹眼泪,却有更多的眼泪扑簌簌的掉下来,“不……不可……皇兄勤于朝政,不要拿这些小事烦扰他才是。”“可是殿下只能忍气吞声了吗?”那宫人还在啰唆。听得云珩直翻白眼,若不是不能开口露身份,她真想给那宫人几个嘴巴子,再把丢人现眼的姑母拉走。
“这位小哥,你让我偷偷进去好不好?”安宁忽然把目光对准她。云珩吓得一缩脖子,边上体贴的响起回应:“请殿下恕罪,此番我等不敢随意作主!”
安宁无法,只得浩浩荡荡来,偃旗息鼓走。云珩把帽檐抬了抬,想暗暗挑个眉示意那小近侍拦得好,却不想那小近侍也正看她,这一眼非同小可,小近侍当即跳起来!
“卫隐?你是卫隐?!不对!你不是卫隐!”
小心肝啊!
云珩扫一眼铜台,陆凌风教刘璟教的正酣畅,她一个回旋,迅速绕到小近侍身后,一把捂住他的嘴,低声在他耳边道:“不要嚷嚷,听见没?”小近侍跟着陆凌风几年,学了点皮毛功夫,云珩这一下子让他知道对方有些拳脚,遂轻轻点点头。
云珩松一口气,放开他。
小近侍一张小脸黑黢黢的,五官却是很耐看,他小声问:“你是谁?”
云珩逗他,话本子的戏词想起来顺嘴扯,“嗯我是你们家将军在外头养得小姑娘,许多天不见他来找我,我偷偷买通卫隐,来看看他究竟在做什么。”
小近侍当即目瞪口呆,“你是将军的外室?!!!”“嘘!!!”云珩压低声音,“你咋呼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