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是百般胆寒,却没此时彻骨凉。"所以呢,你是想告诉我什么呢?你不相信我!"
是肯定而不是疑问,水静怡冷冷的看着张木,"我若是那个首领的妻子,一定亲手杀了他。人都不在了,留着灵魂有什么用呢?"
"傻丫头,我将它赠与你,便是将我的心意交给了你。等我两年,便去府上提亲。"
"槿木因汐而出现,亦因汐儿终。"
"我等你,无论多久,两年不行就三年,三年不行就五年。如果一辈子不行,我就终身不嫁!"
张木平静的心湖宛如被巨石轰的砸起一阵涛浪。这一生恐怕都不会再有一个人这样的爱自己了。
哪怕是张木后半生儿孙满堂,合家欢聚的时候,也不曾忘记过有这样一个女子刚烈而又决然的表露心意。
可人生啊,总是会遇到这样那样的意外。遗憾的是阴晴圆缺,留下的是苦涩百味。
"阿木哥,怎么蹲在这儿了,快进屋啊!师傅找你呢!"
张木起身来到了周铮跟前,"师傅,有什么事吗?"
我一个好友在府城住,下个月儿子成亲。"你去替我跑一趟,把这些东西捎过去。我就不亲自去了,怪麻烦的。"
周铮的性子这些年一点都没变,还是这么的懒。也就是他的这帮朋友不和他计较。换个人试试?
张木应了下来,开始准备要带的东西了。府城离这到不远,但是做马车也要两三天的路程。
吃的什么的都要带好,路上不一定能恰好碰上卖吃食的。
这一趟去府城,张木带上了自己这些年攒的小金库,不多也就六两银子。打算在那边买些小东西回来卖卖。咱也尝一回倒爷的滋味。
"您是吴江叔吧,我是周铮的徒弟,听说您儿子大婚,师傅特意让我前来贺喜。他老人家,本也想要出门的。"
"只是不赶巧,铺子里有事,绊住了脚。亲自交待我过来,准备了些礼品,失礼之处,还望多海涵。"
"嘿嘿,你这小子,倒是一点也不像那老东西教出来。得啦得啦,我还不知道他。那家伙懒的,就差窝吃了。走,去里面坐坐。"
张木无奈的抚了抚眉,师傅啊!不是徒弟不给你留面啊,实在是人家太了解你了。
吃过来酒席,张木推拒了挽留,在府城逛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