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空云他们怎样赚灵石?
俞晴绞尽脑汁想着赚钱的法子,腹中却一声声响得厉害。
俞晴熬不住就煮了杯热茶,结果越喝越饿,弄得自己狼狈不堪。
恰此时,那个低沉的男声不合时宜地响起,“自讨苦吃,愚不可及。”
俞晴饿得肝火极旺,怒道:“谁?畏首畏尾地见不得人?”
那人轻蔑地哼一声:“目无尊长。”
俞晴讥嘲,“鬼鬼祟祟地算什么尊长,就算是尊长那也是为老不尊。”
那人顿了片刻才道:“没想到脑子笨得要命却长了副伶牙俐齿。”
俞晴趁他说话之际,放出神识一寸寸四下探查。
如以前一样,毫无所获。
那人懒洋洋地笑笑,“不用找了,我在你体内。”
俞晴惊得几乎软倒,连声问:“什么时候进去的?你想干什么?”
“你娘临生产前,我将一丝灵根与魂魄种在了你体内,算起来,已经十二年了。这些年我一直居无定所,不见天日,直到你引气入体,识海初具,我才算有了安身立命之地。”话语里竟有不满之意。
识海乃温养元神之所,是修士最隐秘脆弱的禁地。
自己的识海里怎么会容外人侵入?
俞晴盘腿坐下,深吸口气,操纵着神识内视自己。
因识海才刚形成,只是一个充满了灵气的窄小、逼仄的空间。可就是这样小小的地方却容纳了两个光球,大的那个倨傲地占据着中央的绝好位置,正大口地吞吐灵气,小的那个则可怜兮兮地瑟缩在角落里。
俞晴忍不住开口,“哪个是你?”
大光球得意地摆摆身子,有声音自识海响起,“自然是大的那个。”
俞晴福至心灵般想起刚上山时读过的帛绢,颤着声问:“你,你是想要夺舍?”
“不错!”墨狼毫不迟疑地回答。
俞晴猛地跳起来,“凭什么?我自己的身体为什么要让给你?”
墨狼倨傲道:“就凭我的实力比你强。”
俞晴不吭声,抓起身旁的桃木剑,看了看没开刃,扔下,扭身往卧室跑,姜黄色的裙裾因急转而荡成一朵半开的喇叭花。
翻腾出针线笸罗,握住剪刀抵在咽喉处,狠厉道:“信不信,你若夺舍,我立刻自刎。”
墨狼轻笑,“是吗?”
话音刚落,一股锥心的疼痛毫无预兆地袭来,俞晴轻颤了下,攥紧剪刀朝喉咙里扎,不知是紧张还是害怕,明明用劲了,却刺不进去。
而全身上下却像被人架在火上烤,又像是万千根针同时在扎,从额头到胸口到小腹,处处都是煎熬。
手无意识地松开,剪刀掉落在地,发出“当啷”的脆响。
她已顾不得理会,双手紧抱住头部,身子缩成一团,痛苦地翻滚起来。
疼痛一波连着一波,一次比一次更甚。
俞晴觉得整个身子被撕成了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