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媚红着脸笑嘻嘻的回他,“全生哥,看你说的。哪有啊,我就…我就随便…不还是阿唐嘛!”
谢宗亭走在前面,听的心里冒火,这个唐易,到底想干什么?昨夜里钻进他的房间,转头又和全生打情骂俏,亏得客栈里就他们三个人,那不然还得了?
转头训斥他们俩,“早膳不吃了?这几日都闲的忘了规矩了?”
“得勒!马上去!”全生笑嘻嘻的应一句,晃动着微胖的身子往后厨跑,还不忘打趣易媚,“看,我和你多说两句话,掌柜的都嫉妒了!哈哈哈…”
“刘全生!”谢宗亭在前面实在听不下去了!
用过早膳,刚到辰时。连绵小半月的大雪总算是停了,久违的日头也缓缓爬上了山头,看样子,估摸着要放晴了。
果不其然,晌午时分,就开始化雪了,尤其是屋檐上,滴滴答答的响个不停,化了的雪水顺着檐沟落下来,成了一帘雨幕。
全生找了一个废弃的炉盆,生了柴火放在堂内,自个儿抱着双袖靠在桌子上小憩。谢宗亭依旧在柜台后,拿着本翻烂了的账本算账。
易媚倒了茶殷勤的递过去,谢宗亭没接,瞥她一眼,“说罢,什么事!”
“无事无事。掌柜的您算您的,我没事儿。”
谢宗亭皱了皱眉头,又想起昨晚那杯凉到心底的冷茶,还是接了过来。
“昨晚睡得如何?”谢宗亭浅酌一口,随口问道。
易媚心里咯噔一下,以为谢宗亭发现了什么,但仔细一想,昨夜她不论去还是走,谢宗亭都睡着了呀。也许,他真的是随口问问。
“挺好的。还得谢谢掌柜的宅心仁厚,不然阿唐还真得露宿风雪了。”易媚滴水不漏的回答,顿了一会儿,又加了一句,“就是…就是昨夜挺冷的,屋子里的被褥稍稍单薄了些。”
“掌柜的昨夜睡得可好?”
谢宗亭淡然看她一眼,见她面无异色,镇定自若,心里冷笑一声,“尚可。”
“那就好。噢,掌柜的喝茶。”
谢宗亭本想戳破易媚的谎言,什么睡得挺好的,你特么的钻了我的被窝!还好意思说!但转念一想,她也没做其他的事儿,说不准是真的冷来借被褥的。至于那通莫名其妙的胡说,他姑且当做是梦游症吧…还是再观察看看…
要是她敢有其他动作,定要她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