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顿时,纱虞就高兴了,她捏着蛇转头,非常期待地看向颜奉清:“你能吃吗?”
颜奉清:“...能吃,不想吃。”
他想了想,非常认真地补充道,“它皮里一般有寄生虫,必须去干净以后高温处理,很麻烦。”
纱虞低头看了眼,手下一动就掐断了蛇头:“小意思,一会切片炸它个十分钟,看它能有什么幺蛾子。”
【好,好可怕,我是不是眼花了。】
【抱着楼上瑟瑟发抖,你不是一个人,说话萌萌的小纱纱突然变成了斩蛇大魔王好可怕。】
【你们这群人一看就是新来的,不就是徒手掐死条手腕粗的蛇吗?我我我我我才没有害怕,咦?我怎么抱住了枕头,刚刚我一定是被穿越了。】
更让众人觉得惊悚的是,这个对话像是打开了一个不该打开的匣子,自那后,纱虞的画风突然就变了。
在接下来的旅程中,这样的对话不停重复。
“能吃?”
“能吃。”
“好,咔嚓。”拧断。
“能吃?”
“不能吃。”
啪嗒,丢掉...不对,放生。
同队的人从一开始的惊恐万状,到后来的习以为常,竟然已经毫无波动,甚至已经条件反射地在她抓到一个新的活物的时候开始查资料。
“锦鲤!红烧鱼!”
“好!”
终于,之前那几条锦鲤还是没能逃脱魔掌,很快被提着尾巴从水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