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渐按照古朗月说的,闭上眼睛把手给她。
手腕上轻轻一痛,然后就听见古朗月宣布:“可以了。”
秦渐拿过透明的玻璃瓶,看见上面附着一层薄薄的血,疑惑地问:“你怎么定的量?”
古朗月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和他说:“我也闭上眼睛取了你三滴血。”
秦渐失语:“……”
古朗月为自己辩解:“我原来做过这个药剂,虽然被你一问,感觉有点不会炼金术了,但是相信自己的直觉总是没错的。”
秦渐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继续问她:“那我的人应该怎么帮你收集药物。”
“让他们也闭着眼睛取就行了。”
这可能是自己最荒诞、最离经叛道的一次经历了,秦渐嘲笑他自己。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原来你做过这个东西么?效果怎么样?”
古朗月和他保证:“没问题的,这是最简单的一个炼金术药方。我搜集材料都没仔细想过的,三滴就是三滴,不用纠结到底是多少。”
秦渐沉稳地和古朗月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古朗月看着空荡荡的室内,对“女王”说:“不是我不告诉他,这个药有时候我练出来的别人吃了会改变性别,是他自己走的太快了。”
“女王”蹭了蹭她的手指,没有说话。
最后秦渐将那些很难称之为“药材”的东西送过来的时候,后面无可避免的跟了一串小尾巴。
一些小尾巴一边跟着走还一边和秦渐唠叨:“为什么要信那个女人的话,她明显就是和秦浠一伙的,说这些鬼话来骗你。你也是急病乱投医。”
秦渐很有风度地和别人解释,他自己亲眼见过古朗月用这些东西救人。然后活灵活现地描述了当时别人也是如何地不相信古朗月,然后被救了之后又是怎样地感恩戴德的。